?为何不经请示擅入禁宫?”
对于徐晃,王信多少还有几分敬意,毕竟是主公推崇的武将。当下见礼道:“司隶校尉王信有要事禀奏皇上,烦请光禄勋代为通禀!”
徐晃沉吟片刻,本想强硬拦阻,可余光内羽林郎正在被王信带来的警备队替换,第十军将军赵达的身影也出现在不远处,心中微动,立刻明白到事情已经被人察觉,强硬拦阻反而会激起王信疑心。于是侧过身让出道路,“皇上病重未愈,请王司隶尽量缩短时间。”王信点头同意,便与司马朗一同入内。
未央宫内药香弥漫,几名常侍正在一旁的偏殿内熬药,正宫当中,皇上平躺在龙床上,四周垂下白色纱布帷幔,隐约可见苍白的脸。王信微皱眉头,大步入内单膝跪拜,“臣司隶校尉王信有要事禀奏!”
“咳咳!”一阵轻咳传出,皇上沙哑的声音响起,“朕身体抱恙,难以理事,若是大事可直接奏禀秦王知晓,朕已经下旨,请秦王代为处理政务。”
“哦?”王信、司马朗同时一怔,紧接着转向旁边的徐晃。
徐晃急忙道:“圣旨刚刚送出,还未来得及派人告知朝臣。”
王信并未继续纠缠此事,转而道:“禀皇上,臣近日巡查,发觉城中混入不少荆、豫客商,其人行踪诡秘意欲图谋不轨,请皇上下旨抓捕入狱严加拷问!”
“咳咳,爱卿心细如发,即有察觉,定当无疑。徐卿家,立即”
话音未落,王信猛然抬头,双目如电射向帷幔内的皇帝。一旁侍立的徐晃却是面色微白,缓慢闭上双眼。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皇上,来人,速速将之擒拿,严加拷问!”这一声喝犹如晴天霹雳,下的周遭不明所以的常侍、黄门目瞪口呆。
帷幔内的皇帝更是腾的坐了起来,指着王信嚷道:“你胡说,朕就是朕,何来冒名顶替?再者皇宫大内,何人有此能力?徐卿家,你快给王司隶解释一番,朕?”
又一声“徐卿家”让徐晃彻底死了动手之心,紧握刀兵的手缓缓松开。
王信瞥一眼徐晃,露出一丝冷笑,起身走到帷幔前,“皇上吗?不是一直喊徐光禄勋‘公明’的吗?为何今日突然改口?”说着一把拽下帷幔,露出一面面色苍白的皇帝。
“果然!”司马朗倒吸凉气,“的确很像,可还有不同。徐晃,还不立刻说出皇上身在何处?”
徐晃恍若未闻,只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王信拽过假皇帝的衣襟,伸手在其脸上一抹,一张巧之又巧的轻薄面皮掉落下来,“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皇上去哪了?”
假皇帝吓得涕泪横流,支吾片刻还是忍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去,去荆啊!”背心中剑毙命当场,却是站在一旁的侍中李祯以袖中匕首刺死假君。
王信一脚将其踹飞,丢下兀自抽搐的假皇帝,冷冷的扫视一周,“传令下去,西园八校立即***洛阳,全力缉拿参与此事之要犯,反抗者格杀勿论!司马老弟,还得麻烦你一下,亲自赶往宛县,通知朱灵将军***荆司要道,捉拿胁迫皇上之罪犯。赵将军,请立即部署***周边城池,并请乐进、陈晋二位将军出兵配合!”做完这些,王信转过身看了看徐晃,“幸亏你没有走,否则,在下可要做出对不起主公的事情了!全部抓起来!”
脸色阴沉的王信一言不发的走到宫门外,冷冷的回望一眼禁宫,突然冷笑起来:“走了也好,整日在这里,主公多少还会顾念些先帝情意。今后吗,嘿嘿,开国元勋,或许并不是奢望!”
“主上,前面再走几里就到博望了,过了博望,宛县不日可到。如今的博望可是宛县境内最重要的枢纽,一条主干道直通宛县、新野,另一条辅路则转入上界山斜***舞阴、比阳。当年曹***麾下精锐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