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的对峙,无可奈何的陈兵边境。此一条就去掉高勇大半兵力,根据汉中过来的传言,如今杀入汉中的兵马只有一小部分来自冀州,余者一部分是前年进驻长安的部曲,还有一部分是去年纪灵降兵,最后就是高勇的直属部曲。十万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是不知张鲁顶的多久。”
“荆州有心无力,益州有力无心,白白便宜了高勇。”黄承彦端起酒杯一饮而下,“难矣!倒是这老白干,辛辣甘醇,实乃佳酿!只可惜北方酒品专营,价高量少,把人酒虫勾了起来,却不管不顾了。”呵呵笑罢,再续满酒杯,“都说高勇靠经商起家,果然不假。”
“哈哈,想不到承彦也有抱怨的时候。不过,关于酒品,你倒是错怪了。月前我那徒儿托人捎信,将其在北方见闻记录下来。去年水灾、旱灾相继袭扰,北方各州的收成也不算好,除自用、储备外,所余者并不多。由此,高勇方才下令减少制酒数量,并尝试推广果酒以替代。”
“收成不好?我怎么在徐州听说几大粮仓都装满了粮食?各州粮价亦因此上涨半成。”黄承彦反证道,“难不成高勇也能掐会算,知道今年还会灾害不断?”
“你说对了,据说高勇还真网罗了不少奇人,观星象、观天象、观气运无所不包,处处精打细算,处处未雨绸缪。按说去年战乱,兖州、徐州颗粒无收,必将饿俘遍野。可你们去过徐州,情况如何?”
“只要肯做工,吃饱不成问题。”庞德公感慨道,“州府更借此良机,招募数十万民工日夜不停的开挖运河,打算将青州境内的运河一直修到江边。”
“是啊,你说这不需要粮食?”司马徽笑问,“士元北上,所见最多者便是这运粮的车队不停歇的南下。据说为了救助兖州、徐州百姓,高勇几乎将幽州、冀州的粮仓搬空。具体数量难知,可想想高勇几年来积攒的家底,几千万石总归是有的。否则,高勇又何至于放着孱弱的曹操、孙策不去征讨,反倒杀入汉中?还是孔明小子说的好,高勇要去除长安周边威胁,再大力发展八百里秦川,恢复当年强秦之貌。”
“强秦啊!”庞德公感叹一声,“不知道有生之年能否得见。九州一统,八方来贺,何等壮观!”
“会有这一天的,士元信中提及,北疆大战后,高勇并未抽调兵马南下,反倒是日夜操练,还有几万骑军游荡在草原伺机而动。更狠的是,他竟然以配额不足为借口,减少输入鲜卑的粮草盐铁,搞得鲜卑部落战后恢复缓慢,只要过个三五年,双方攻守之势便将悄然易位,到那时封狼居胥也不无可能。”司马徽露出一丝期盼的目光,眺望北方。“待天下太平之后,我也要北上游历一番。从居庸关到山海关,你们有没有兴趣?”
“山海关?”庞、黄二人面露惊咦。
“高勇新设的城池,地处辽西走廊要冲,秦皇港偏东,乃是进出辽东的必经之路。高勇曾言:秦汉长城仿佛一条巨龙,居庸关是尾,山海关是头,如此方能直上九霄,嗷啸寰宇。”
“这个高勇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如此多的奇思妙想?”黄承彦不禁笑骂,“也好,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游历山海关后可北上辽东,而后经三江郡至鄂伦,乘船南下福山、鹿港、琉球、东港,游览万里海疆。最后若是条件成熟,还可下南洋,看一看别样风土。”
“南洋?”司马徽眨眼思索,却是没什么头绪。
“呵呵,孤陋寡闻喽!南洋是高勇水师新开辟的疆域,大岛小岛不计其数,物产富饶渺无人烟。”庞德公解释道。
“岛屿罢了,不过住百八十人而已。”司马徽不以为意。却引来二人一顿鄙视。
“所以说不能坐井观天呢。小岛或许如此,可南洋大岛却足以抵得上中原大郡,山川、平原、河流、湖泊应有尽有。”黄承彦调侃道。
司马徽难得尴尬一回,“罢了,同去同去!倒要看看,堪比一郡方圆的岛屿究竟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