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立即护送家人暂到他处躲避。虽然有杨校尉提供的军情信息,可难保张鲁不暗中留有后手。我会留下三千兵马驻守。大约明天便会有另外的部队前来换防。杨校尉只管安顿民生、维护稳定,秦王封赏不日即可抵达。”言罢戴上头盔,向杨松抱拳转身离去。
杨松张了张嘴,却终因尴尬而没有说出话。
此时的成固正在实行宵禁,所有店铺关闭,所有百姓不许上街。一队队黑甲兵卒秘籍巡逻,不放过任何一人。投降的两千守军都老老实实的蹲在营房内,百余名敢于反抗的张鲁支持者全部到了地下,余者无不噤若寒蝉。
魏明翻身上马,扫一眼清冷的街巷,露出一丝微笑,“留下三个团封闭四门,再配合杨校尉维持与阳平关的畅通。其余部队即刻出发,既然杨松保证南郑只有千余老弱,那么兵贵神速,我们就立即突袭南郑!命令健锐营先行出发,想办法混入城内,以便武力强攻时里应外合。”
“遵命!”亲兵立即安排去了。
魏明打马前行,马蹄声迅速向西移去。
杨松独自一人坐在屋内,案上摆放着一份清单,上面罗列的项目是寻常人家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高勇果然厉害。超过五百万奉钱的东西,还有三百万奉钱现金、一千亩良田。呵呵,兄弟,有了这些,杨氏一族兴盛指日可待,你的死意义重大啊!哈哈,哈哈哈!”
四月十三,阳平关、箕谷关仍在焦灼,每日里高军都会进攻三次以上,炮弩、弩箭不要钱般玩命扔,给守军造成了不小伤亡,对于士气的打击尤为严重。箕谷关更遭到雷爆弹、碎铁弹的轰击,守军被炸的心惊胆寒。几名校尉不约而同的选择暂避城内,韩遂及其部将更是行踪不定。
按道理,高军进攻不顺,张鲁应该高兴才是,可如今却是白发陡生。箕谷关不再每个时辰送求救信了,益州方面终于答应派兵增援。然而,张鲁并未感到心安,反倒被一种莫名的恐惧一点点侵袭。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一定有阴谋,高勇不是这种人!”张鲁嘶哑的声音不断响起。
吴淦亦愁眉不展,没有阎圃协助,张鲁正在逐步变得焦躁不安,对于局势的把握越来越差。“大师君,是不是派人到南郑、成固那边看看,阳平、箕谷两关坚守一月毫无问题,倒是阎圃曾经提到的子午谷小道,一旦高勇选择从哪里突破,汉中郡内一马平川,根本无力阻挡。”
“怎么?你也觉得阎圃的猜测是对的?”张鲁反问,“别担心,子午谷小道不是已经安排五百人监视了吗?明卡暗哨几十处,总不会都被人干掉。至今没有消息送来,说明高勇没有选择那条路。倒是应该在这几日内抵达的第二批荆州援助的粮草一直没有消息,我担心会不会是荆州方面出了变故?”
吴淦凝思道:“不无可能,驻防宛县的朱灵可是手握八万兵马,他动一动,荆州都要抖三抖。”
巧合的很,吴淦的话音未落,一名信使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大师君,荆州出事了!据我军斥候探查,发现安阳附近有高军斥候出没,安阳城驻军已经封锁城门等待救援!”
“果然!”张鲁疼的站了起来,焦躁的踱步,“还好阻止了荆州援兵入境,有他们在安阳,正好可以抵挡一阵。立即派人联系荆州,钱粮不许停,否则万事休矣。吴淦,你看看两关能抽调多少兵马,全部派到南乡,将进出汉中的道路守死,绝不能让朱灵从东边打进来!”
“那子午谷方向呢?”
“有杨松在成固,应该没有问题。那条路一次只能通过三五千人,多了容易被发现,少了有无济于事。只要发现蛛丝马迹,依靠成固的两千来人完全能够封锁龙亭,把高贼的兵马活活困死的黄金峡谷内!”张鲁自信满满,“高勇无非是两面夹击,欺负我汉中兵少,那我就让他看看,汉中可不是软柿子,随便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