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刺客的行踪仍一无所获。仿佛从未出现一般。
郭嘉眉头紧皱,露出一份与年龄不相配的凝重。“此事必是谋划许久,侯彰不过是替人受过,刺客的目标八成是我!想当年初次抵达扬州,便曾有过此种遭遇,不想故地重游,一切如旧。刺杀之风必须遏制,民以武犯禁乃大危害!”念及此处,郭嘉暗下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做一点事情。然而,下一刻,随着一份卷宗映入眼帘,郭嘉的神态陡然一变,“咦?有趣,侯彰的确是可造之材,难怪主公会把他扔到会稽锻炼。想不到会稽郡的一些人仍不死心,还幻想着恢复以往作威作福的日子,收购粮草、私藏兵器、蓄养死士、扩编家丁,这是叛乱的前兆啊!”
这时,亲兵敲门而入,在郭嘉耳边低语数声。郭嘉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向门外,“监控起来,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这是个机会,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山雨欲来风满楼,会稽郡城的异常自然逃不过某些人的眼睛。
“怎么?失败了?”
“也算也不算,没能杀死郭嘉,倒是把会稽太守弄掉了。”
“这......郭嘉素来狠辣,会不会对计划有所影响?”
“说不准,要不请示一下,是否提前起事?”
“也好,你立刻派人。注意安全,这两天我眼皮老跳,怕是有事发生。”
黑暗小屋中的商谈结束后,几个黑影屏气凝神观察片刻,确认无险后迅速离开,却不知墙脚下半蹲着的一个黑影早已将他们的一切纳入眼中......
四月二十七日,风轻云淡。徐州各部兵马相继落位后,徐豫边界按照众人预料那般全线关闭。至此,曹***控制下的豫州只能与荆扬州维持着联系,民众的衣食住行受到相当大的影响。粮草、盐铁的紧缺,更让曹***焦头烂额。不得已,只好发动隐藏在兖州的细作,通过高价私购再偷运回豫州的方式,渡过难关。
对此,陈晋笑了,乐进笑了,高勇笑了,正愁徐州搜刮来的废旧物资、发霉粮食无处安置,曹***便主动送来大礼包,何乐而不为?于是,仅耗时五日,便在信鸽的长途飞行下,乐进取得了高勇亲笔批复。徐州、兖州、司州联动,将发霉的粮食和难以回炉熔炼的铁器悉数高价卖给曹***。同时,徐州、扬州缴获的各种残破军械也稍加修饰,而后运往西凉,再经过某些渠道,走私给西域诸邦,连带着挑唆其各部仇视,为将来的西征打好基础。
四月二十八日,荆州刘表得到确切消息,曹***主动后撤,徐州丢失,扬州军覆膜。耗时月余的大战,获利者只有曹***、孙策,付出最多的反而是荆襄。刘表心中窝火,却难以发泄,只好寻找倒霉蛋。于是,荆南四郡便进入视线,想起中原激战正酣时,四郡的突然民乱迫使大军无法动弹,坐视收复宛县的机会流逝,使得刘表怒火中烧,在与谋臣商议一番后,一纸调令,命刘备安顿好一家老小后,立即率部分兵马协助平乱,期间所获物品无需上缴!
“刘荆州的大礼啊!”田丰似笑非笑道,看着新野的新家,心情说不上好坏。不甘总是有的,比起北边的老朋友,自己混的的确不怎么样。人家辅佐的人盘踞六州拥兵百万;自己的主公却寄人篱下,暂居一县且兵不过万。差距如鸿沟,跨越需机遇。谁想,正为此事发愁,刘表就送来了大礼。
刘备微微一笑,他也明白,荆南四郡看似危机重重,实则有大机遇,利用得当,必能巩固发展自己的势力。刘表借刀杀人的伎俩不但无法成功,反而会养虎为患。谁让综合素质比较起来,刘表毫无优势可言呢!不说别的,单单谋士层面,一个经验丰富的田丰就足以抵消掉荆州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谋士群!
“田公意下何人可以领兵出战?何人可以镇守新野?”
“朱灵虽号称善守不善攻,但毕竟是几万兵马,不可小觑。文聘自保尚且困难,若新野危机,十有***会坐视不管。因此,南下兵马不可超过三千,主公可亲自领军,并辅以廖、陈二位校尉;新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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