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让船篷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不久之后,江船远远的与联合舰队擦肩而过,望着迅速远去的战舰,一声叹息悠悠传来!“唉,先到吴郡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时机不算好,总也要试一下!”
“可水军仅有五艘楼船,是否请示主公追加建造?看情形,高勇击败刘繇后,极可能向丹阳郡动手。交州那边的进展缓慢,虽然知道士家积弱,却没想到如此孱弱不堪,连一万来人的戍边部队都拿不下来!”
“呵呵,不可期望过高,当年会稽内乱时,交州也曾趁火打劫,结果遭到迎头痛击,损失颇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谅解一下吧,看看荆州刘表的表现,还不如士家呢!”
“是啊,坐视良机流失,只守着新野弹丸之地,一俟高勇缓过劲来,江北之地将不复存在!宛城可是高勇南下的桥头堡,如果能够掌握在手中,当能极大拖延其进攻步伐。可惜可叹啊!”
“说他作甚,如今宛县驻军多达五万,连曹操都忌惮,何况胆小如鼠的刘表了。且荆州空有兵马却无良将,实力大打折扣。朱灵老成持重,善于守成,宛县被他经营的铁桶一般,取之难度太大,还不如丹阳郡、吴郡更现实,好处更多!”
顺江流而下,小舟的身影慢慢消散于江雾之中......
登上江船,朱皓高悬的心才算放下。待船队驶向对岸,朱皓方才回首远眺,希望能够穿透密林,看到刘繇一意孤行的下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可怜几万江东子弟,白白牺牲,只落得为他人做嫁衣......刘繇你罪孽深重,死不足惜啊!”一声叹息,朱皓收回目光,心思转动,把全副心思放在即将到来的庐江生活上了。可叹刘繇苦心算计,却被孙策摆了一道,其看押将校家眷的心腹一入庐江郡地界,便被悉数控制。自己的后手落空,反倒成全了孙策。
“快走,不许停!” 刘繇一路高呼,受到惊吓之后,已然风声鹤唳。留下断后的兵马全无消息,让所有人的心头蒙上一层阴影。直至进入江都,看到一切都还安然无恙,才扑通一声载落马下。
亲兵好一阵忙碌,才将刘繇救醒。刘繇醒来后第一句话便是高呼:“登船渡江,回江东!”
“噢!”兵将们齐声欢呼,希望是所有人都渴望见到的。
一次性容纳上万人,令江都变得拥挤不堪,失去战斗意志的兵卒,在等待上船前的时间内,三五成群的游荡在城区,抢劫掳掠、糟蹋女子,江都城瞬间化成地狱。对此,向以父母官、爱民如子的刘繇视而不见,战败于徐州,使他信心大跌,在不复往日英姿,临行前懂袭的话一遍遍回荡在耳边......忠言逆耳,直到此刻,刘繇才理解此言的真正含义,怎奈一切都晚了.......
二百来搜小江船,每次运送不过三千人,一来一区耗时一个时辰,这一点时间对于争分夺秒的扬州军来讲可是弥足珍贵。权衡一阵,刘繇还是决定保险起见,再度增派两千人严守江都对外的唯一道路。
就这样,风平浪静中,一个时辰过去了。江船顺利返回,说明对面并未发现。刘繇长出口气,带领亲兵迅速登船,他可不希望成为阶下囚,以罪人之身返回洛阳。“开船喽!”船夫髙喝一声,摇动船橹,操控着小船缓缓驶向江面。
感受着熟悉的江风,熟悉的景色,刘繇心情百味杂陈......就在他失神之际,一声悠扬的汽笛声突然传来,众人大惊,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薄薄淡雾覆盖的江面上,几个黑点悄然出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大,再变大......
“那是......什么?”刘繇的问话注定得不到回答,因为没有人见过。
“前甲板炮弩准备,右舷炮弩、怒火连珠炮准备,全舰准备接战!”舰长令下,战舰水兵立刻忙碌起来,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