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典率兵抵达时,高勇军骑兵早已扬长而去,只留下十余具尸体和百余人伤亡。初战不利,士气受挫,加上心忧梧县,李典被迫采取守势。
消息传到曹洪处后,彻底打消其最后的侥幸心理。不假思索,曹洪下令各部曹军开始准备后撤,他可不敢赌,拿彭城境内上万精锐曹军作赌注。当然,一切都在秘密之中进行,孙仲、张颌仍未发现端倪,但是地处前线的几个师倒是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全歼未必做得到,打残还是不在话下。
夏侯渊部的第二轮强攻仍未取得预期战果,守军的顽强在预料之中,然守军采取的防守战法却令夏侯渊头痛万分。远中近复合攻击,再配以骑兵逆袭、侧击,使得敌寨前方三里内全部变为战场。地面上厚厚一层尾羽,好似秋收的麦田,看得人不寒而栗。饶是夏侯渊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再度面对时,仍感到阵阵心悸。战死的曹军将士的血液流淌进两侧的湖中,令湖水泛起幽幽的红芒……
左军校尉钟缙忍着恶心快步走到夏侯渊身后,“将军,豫州急报,取虑失守,参战两个师,一个原地未动,另一个去向不明,主公要将军根据战局自主决定进退,而军师的意思是暂时与扬州兵马配合,压一压岑壁的气焰,待彭城方面稳定后再行后撤。”
夏侯渊将急报翻阅一番,微微摇头道:“彭城守不住,张颌、孙仲就将抽调出至少四个师压过来,除非我们能够立刻拿下岑壁,打通广陵郡腹地道路。立即派人将这一情况通告给夏侯惇,让他做好准备,可进可退,唯不可与敌纠缠!”
四月十五日,一切如常,高邮、两湖湾仍旧激战不断,可守军却能明显感觉到,进攻一方的士气、意志正在迅速削弱之中。
为此,刘繇暴跳如雷,不顾身体抱恙,亲临一线督战。面对打了鸡血一般的扬州郡兵,赵弘一阵咂舌,幸好昨日辎重及时送达,一个基数的弓弩箭矢让守军底气十足。于是,临时赶造的二十架床弩率先发威,紧随其后则是全师四千部强弩,风阵咆哮,遮天蔽日,带给敌军严重伤亡的同时,也在兵士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赵弘部一个海陆师即拥有强弩四千、强弓七千,反观扬州郡兵,整个加总也才区区三千之数,这还是刘繇勒紧裤腰带积攒下来的。远程压制力弱,直接导致扬州郡攻势缓慢,即便拼着伤亡也难以给与守军太多压力。
刘繇的咆哮传遍战场,暴躁而急迫。朱皓静静的看着一切,心在滴血。家乡儿郎客死他乡,对刘繇的愧疚愈发淡漠。
徐州各战场的情况快速汇总到张颌、曹操的手中,两人便根据这些情况制定策略。然而不同的是,曹操依靠的只有程昱、毛阶的几位谋士,张颌却可以依靠几十名年轻的评议军师,这些军校毕业的高材生,虽说经验不足,但胜在人多,互相补充集思广益下,反而避免了许多隐患,拿出的作战计划也是相当完善。
这一刻,张颌、孙仲才真切的体会到高勇当年力主设立术略系的原因,有了这些军师,身为主帅只需要决定打哪里、何时打,剩下的怎么打、所需兵力、进军路线、勤务保障等等就全部交给军师们处理。术业有专攻,明确分工带来了高效精准。
“哈哈,黄老哥又抱怨了,这一批军校生又被咱们参战的部队优先抢到,他那边远在西凉,只能望山兴叹啊!”得知取虑方面的动作后,张颌可以肯定曹洪要撤,故而心情转好。
孙仲点头道:“评议军师给咱们省去了不少麻烦,主公高瞻远瞩,令人敬佩啊。黄将军的西凉一带没有什么像样的敌人,匈奴远避,只有西域诸邦国还算得上气候,可又怎么能与咱们的精锐部队相比。照我看,有黄将军一人坐阵足矣。倒是咱们中原,各方势力雄厚,谋臣猛将层出不穷,稍有不慎便会招致惨败。”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发现,几年战斗下来,咱们是越打越胆小,越打越谨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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