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梯、木盾,再度成为战场的主旋律,当顶着炮弩爆鸣、顶着滚木擂石,成为刘繇军习以为常的经历之后,陈横才终于看到一丝希望。
“杀上去,高勇贼子不过如此!”咆哮成为鼓舞士气的唯一手段,至于身先士卒,则从未在陈横的考虑范围之内。
曾为黄巾将官的赵弘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感慨无限。曾几何时,自己也风光过,也咆哮着驱赶兵卒发起潮水一般的进攻,而结局呢……
“弓弩手压制,床弩狙击,风!”
每一声吼,都要带走许多敌人的生命。箭如雨下,短枪如虹,血腥弥漫,又一场厮杀,最终留下的仅仅是乌鸦果腹的食物。
五百,这是肉眼可以数得出来的敌军尸体,至于其它伤者达千人之多。反观守军,伤亡不过二百,整体差距一览无余。
陈横毫不在意守下兵士的伤亡,只要保全嫡系,其他的不过是炮灰罢了,反正向刘繇要兵要粮决不敢不给。于是,一封封请援战报送往后方。
朱皓心中悲悯,看着江南子弟一批批的没了下落,他恨不得生吞活剥的陈、于二将。不知不觉中,族侄的话一遍遍回荡在耳边,且越发清晰。每当独自一人时,朱皓都会自言自语。
四月十三,武安国部突入萧县境内,此时的李典才刚刚完成梧县的整饬,阻击武安国的四千劲足尚在集结之中。
萧县失守,让沛国境内的曹军被迫选择收缩防守,看到沛国郡尉鲍勋送来的一份份不利战报,曹洪的眼眸中血丝渐多。
“将军,今日城外敌军再度炮弩急袭,幸亏我军反应机敏,仅有百余人伤亡。”刚刚升任彭城相的鲍信看不出丝毫喜悦之色,满眼尽是忧虑。面对即将不保的彭城,笑得出来才怪。
“哼,孙仲这是在等啊,等咱们主动后撤。你看看,萧县失守,武安国厉兵秣马,随时准备攻入梧县。取虑方向也发现敌军斥候出没,看样子孙仲、张颌想要合围彭城国啊!”曹洪神色惨淡。
“将军不必太过担心,有李典校尉在,武安国一时半刻奈何不了梧县,倒是东南取虑方向,还得提早预防,一旦敌军扑向竹邑,主公的援军都将被拦住在鹏城之外!”
“继续分兵驻守竹邑?”
“不可不防。”
“那这边孙仲突然进攻该当如何?现如今彭城周边只剩下三万余兵马,对面可有敌人五万大军啊!”
鲍信眼神飘忽,神色逐渐狠戾道:“实在不成,就引诱敌军入城,而后焚城杀敌!”
曹洪一怔,旋即挥挥手,示意鲍信离去……“焚城?有伤天和啊……”
※※※※※※
司州河内郡州县,宽敞的官道上,往来车流不断,徐徐吹过的微风,更带来田野上雪融过后泥土的芬芳。满载各种农具、器物的马车时而转入路边的田间小路,勤劳的农户又开始了新一年辛苦的耕耘。
而就在这一派喜气祥和的氛围中,官路边的树荫下,却有几个人在神色诡异的窃窃私语,神色慌张四顾,防备着什么。
“老六,你那边情况如何?”刀疤脸焦急道。
“还好,一切正常,已经发展了七十余人,几乎家家都有人死在贼军手中。只是,这一两天有些奇怪,出入城的盘查更严了,而且城内驻扎的警备队也开始了夜晚巡逻。”
“温县也一样,会不会是官府嗅到了什么?”
“河阳还算正常,只有往来的商队突然多了起来,除此之外,没啥异常。”
“八成是去西凉的商贩,不必惊慌。”刀疤脸肯定道,“眼下各地官府的反应还算正常,但也不可掉以轻心,你们回去后继续暗中行事,只等五月初五,统一行动!”
“好!”
“放心吧!”
几人聚得快,散得更快,只留下一地坐痕……
是夜,在因提前戒严而空无一人的怀县、武德的官道上,一支兵马正在快速行进,轻盔轻甲、弓弩齐备,看似与正规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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