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贾诩、沮授、郭嘉皆闻名天下的谋士,怎会轻易中计。眼下重要的是攻取丹阳威胁吴郡,并想办法遏制高勇在扬州的扩张。倘若真把援军招惹来,恐要后悔不迭啊。”
周瑜胸有成竹,极有风度的饮下一杯水酒,笑嘻嘻道:“比智谋,瑜不输给他们任何一人!主公莫急,这是一个计中计连环计,即便高勇看破了,也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因为整个徐杨之战的关键并不在广陵,而在这吴郡、会稽!正如刚才推断的一样,会稽高勇军北上攻打吴郡,我军便联合交州袭扰会稽中部南部,逼其退兵;如若其按兵不动,则主公可大大方方的侵吞丹阳,进而威胁吴郡!会稽郡内可战之兵仅两三万,余者不过凑数罢了。高勇无路可走,只能增兵,而远水解不了近渴,最终只好选择从青州抽调兵马。如此一来,只要曹操、刘备扛得住,这仗就一定会按照我们的设想发展下去!”
孙策双眼闪过一丝期盼,“欲战天下,必争扬州,欲争扬州,必占吴郡!希望此次,士家那几个眼高手低的人不会令人太失望!”
“压上,进攻,后退者斩!”刘繇歇斯底里的狂喊着,渴望胜利的目光死死盯住高邮那并不高大的城墙。
朱皓并没有刘繇的疯狂,两军初交手,他即觉察到巨大的差距。吴郡兵马虽然调集了全部精锐,可比高邮守军仍差一截,从装备到士气。特别是敌军的弓弩,带来巨大杀伤,极大迟滞了进攻效率。而更让他担忧的还是城头高高飘扬的黑鹰军旗,因为它代表了一个名字,代表了一个不容侵犯的势力。
陈横、于糜则有些傻,溜须拍马带来的好处竟然是亲自率兵冲锋陷阵。冲锋也就罢了,大不了逃跑就是;可这陷阵就危险了,尤其是陷入高勇军的战阵之中。
“冲,冲上去!”陈横一双小眼时不时的闪向四周,生怕薛礼遭遇到的骑兵突然杀出。于糜干脆躲在亲兵堆里,蜗牛般缓缓靠近城墙。
看到这一切,赵弘一阵无语。倘若刘繇部曲只有这点能力,还真叫人失望!“弩箭遮断压制,短枪投掷,步兵列绞杀阵,一个不留――杀!”
蓝白相间的色彩缓缓转动,撕裂碾碎吞噬着任何踏上城头的扬州兵卒。至于城门下简易冲车的撞击早已被赵弘无视掉,经过加固的城门,岂是这种原始冲车所能撼动。
厮杀阵阵,血肉横飞,箭羽遮天蔽日,还有隆隆战鼓,弥漫硝烟,使得交战双方逐渐杀出了血腥、杀出了斗志、杀红了眼……小小的高邮城顿时成为死神的乐园。
三万打一万,刘繇不相信会败!
一万扛三万,赵弘不相信会输!
激战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两军丝毫未减退缩迹象,刘繇军潮水般一浪一浪不知疲倦的冲击城池,高勇军则化成了海绵,努力吸收涌进来的潮水,两军各不相让,僵持中进入到拼消耗的阶段。
“刘州牧,是不是让部曲休整一番?”朱皓试探道,虽说守军伤亡不轻,可战斗意志仍然旺盛。他搞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己军若是继续强攻,不出半个时辰就得彻底歇菜,到时三五天恢复不了元气。
“不,敌军即将崩溃,只要在努力冲杀一阵!”刘繇嘶哑着咆哮,双臂不由自主地舞动起来。
“可是我军伤亡接近四千,部曲已近筋疲力尽,倘若敌人援军抵达或是趁势杀出城来,只怕……”
“有何可怕?你认为城内的高勇军还有反击的力气吗?不!拿下高邮,即能震慑广陵,从而引来曹操、刘备夹攻,也能破除吴郡危机,胜败在此一举,绝不可败!来人啊,告诉前方将士,本州牧亲自击……”
“刘州牧,大事不好,敌人……敌人援军来了!”陈横公鸭嗓的声音冒冒失失的传了过来,打断了刘繇的豪言壮语。
“胡说!”刘繇兀自不信。
“足足五千兵马,已经突破北门封锁,正在向东西两城掩杀……”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听清,刘繇便一阵天旋地转载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