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主公行程。不过,主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就让糜将军留下保护吧。”田丰理解了刘备的“担心”,毫不在意的提出了解决之法。
“子仲吗?也好,即将离开徐州了,让他多看几眼吧!”
整整一日,下邳郡城连同周边五县兵马频繁调动,看似忙碌备战,可每每进入郡城后不久,都会有逃难的大户、百姓出现,千八百人男男女女的沿路向西走去……
同日,青州临时动员的两个暂编师(暂46、暂47)启程南下,随行的还有补充前方的粮草辎重以及负责运送的千余辆马车。武安国指挥的一万青州郡兵也同期开拔,目标直指沛国曹军控制诸城。
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小小的徐州上演了一场华丽的大剧。有些人想要进来,有些人想要出去,还有些人却是犹豫不决进退维谷。
扬州牧刘繇将出兵北伐的消息第一时间告知了孙策、曹操,甚至特别上呈洛阳朝廷一份弹劾高勇的奏章。具体内容虽无从得知,可聪明人都能看出来,此举不但给高勇上眼药,把自己逼入绝境,还隐隐指出高勇挟天子令诸侯的险恶用心,无论双方如何,这颗分裂的种子已经埋下。
曹操放下刘繇送来的文书,食指敲击案几,嗒嗒的声响,成为屋内唯一的声音。程昱、吕虔、毛阶均在低头阅读另外一份奏报。这是曹仁刚刚送来的关于兖州高勇军陈晋部最新部署情况,纪灵所辖十五军在三日前悉数离营南下,进驻兖豫边境;陈晋直辖的第五军也已进入其所谓的战备状态,随时可以挥军南下,形势极不乐观。而汝南方向,朱灵部第三军也出现小规模调动,意图不明。
程昱紧皱眉头,“主公,昱仍坚持乐进在虚张声势的判断,高勇粮草不足,无力支撑大军南下。青、徐、扬三州兵马所耗粮草多为当地储备,至今未见一粒粮食从外调入。”
吕虔边听边点头,亦赞同道:“根据高勇一贯作风,真若大动干戈,反而会平静如常。而且,根据幽州细作送回的最新密报推断,北疆之役,虽说歼灭大量匈奴、鲜卑族兵,可高勇自身伤亡也相当巨大,应当不低于参战兵力的三成!仅此一项,就足以迫使高勇短期内无力再战,更何况前年、去年、今年,高勇麾下各部兵马征战不断,军力使用已达极限。至今,西凉激战依旧,每日运出长安的粮草辎重近千车!只要西凉交战一日不停,高勇就别想在中原行动。”
曹操不置可否,转而望向毛阶。
毛阶轻咳一声:“军师、别驾之言不无道理,阶也想不出反驳理由。只是切莫粗心大意,还要加倍提防高勇狗急跳墙。兖州、司州的十余万兵马绝非摆设,真若动起来,大江以北无人可挡!”
程昱轻捋胡须,视线从司州缓缓移向兖州……“主公,兖州虽经陈晋铁血镇压,匪患近乎绝迹,可总有一些贼寇遗漏下来混迹民间,他们对官府必恨之入骨,所欠缺的不过是揭竿而起的第一人罢了。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倘若引导得当,未尝没有奇兵的效果。此外,兖州、青州乃是当年黄巾贼的发源之地,而高勇又是剿灭黄巾的主力之一……”
只听到这里,曹操双眼猛然一亮,可随即神色微黯,“乌合之众,能有多大效用?”
“黄巾余孽也罢,匪患余孽也罢,都只是幌子,昱真正的目的是暗中散播谣言,搅乱司州、兖州、青州的局势。试想,人心浮动的情形下,高勇会否狗急跳墙?”
“绝然不会!”毛阶给出了答案,“与豫州、徐州相比,司、兖、青三州更加重要!”
“故而,主公可以放心鏖战徐州,攻城掠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收集钱粮人口恢复豫州,即便最后让出徐州,也不过丢给高勇一个烂摊子,还得额外耗费钱粮救援百姓。至于扬州,我方鞭长莫及,只能由得孙策头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