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用自己的性命延续左大将的苟延残喘……如此异常举动,自然吸引众多狙击弩手的目光,于是一道道刺耳的锐啸破空而至,更加速了胡掖狼骨身边族兵的死亡速度。仅片刻,威力巨大的狙击弩箭便留下一地残肢断臂,身处漩涡中心的胡掖狼骨早已全身欲血,可神色茫然的他,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任凭族兵奋勇的献上生命!
“大首领!啊——”
濒死前的一声呐喊,让茫然的眼神稍动……“族弟!你……”
“大首领,不能这样啊,撤吧,逃回草原才能报仇雪恨!”利箭贯胸让胡掖狼骨的族弟生机飞速流逝,“快,趁城外还有匈奴勇士,内外夹击一定能……咳咳!”话未说完,喉咙里血如泉涌。
“族弟!兄长错了!”胡掖狼骨眼见族弟死于怀中,登时仰天大吼!当声音停歇时,胡掖狼骨目露凶狠的寒光,仿佛遭受重创的狼王,死死盯着陷害自己的敌人。“匈奴勇士,向北攻,拿下城门,杀光汉军!”
原已开始溃散的匈奴族兵经这一声召唤,顿时恢复些许生机,并且靠近外城的兵马率先展开反击。弓矢渐渐组织起来抗衡汉军弓弩,还有近百壮汉不顾一切的冲向城下,嘶吼着攀爬。而更多的族兵则开始运动起来,借以扬长避短减轻伤亡,并利用靠近城墙的短暂时机给予汉军尽可能的还击!
胡掖狼骨冲在最前,此时的他好似暴怒的狼王,毫不在乎引起汉军弓弩的重点照顾,反而高声激励族兵,向外城发起一轮又一轮潮水般的冲击!同时,迅即变故,亦让谷内的匈奴族兵觉察到异常,遂不计伤亡发起猛攻。
“匈奴比乌桓有血气的多!”滕敖由衷赞赏,可敌对关系决定了双方必须有一方彻底败亡。“传令外城部队锁死城门后,准予适当后撤,但务必将匈奴粘住!再让键锐营、骁骑营、旗卫营集结,待炮弩、床弩停止射击后,立即出城击杀,务必击溃匈奴族兵!最后,传令全军:此战不留俘虏,咱们要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当最后一轮炮弩箭脱离导曹后,内城城门大开,一千骑兵、五百勇士齐声怒吼!
复仇是如此令人畅快,特别是十三机步师、九十五步兵师还有暂编师中,有近五分之一将士来自幽、并二州,其中绝大多数对匈奴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亲人惨死、族人遭掳还有被奴役侮辱的过往……种种痛苦浮现脑中,令握刀的手更紧,冰冷的目光更寒!滔滔杀意冲天而起,遮盖了匈奴困兽犹斗的凶悍,压制了胡掖狼骨最后的怒意。
两营骑兵分左右发起突击,键锐营则摆出倒梯形战阵,用名扬天下的绞杀将匈奴彻底泯灭!
而当滕敖的将军旗出现在战场上时,整个平城北部沸腾了,高勇军士气大振,内城不断开出步兵战阵绞杀匈奴族兵;外城干脆组织起敢死队,逆势反击,将冲上城墙的匈奴兵再度杀了下去……
血染沙场,马革裹尸,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胜败!
“必胜!!!”
随着滕敖一刀砍下胡掖狼骨的脑袋,被围困的匈奴族兵彻底崩溃了,片刻而已,便彻底消失在高勇军的冲杀之下。
胜利宣誓,同样刺痛了城外猛攻的匈奴兵。倘若高勇军异地处置,必将发起决死冲锋,抢回主将尸首。可他们是匈奴人,自出生便崇拜狼的民族,只有时局有利时才会抱成一团,否则……孤狼,才是草原的主流!
守卫外城的高勇军将士有气无力地瘫倒于地,眼睁睁看着匈奴兵撤退而无力追赶。下令打扫战场、统计战况后,滕敖第一时间登城北望,“骁骑营、旗卫营立即整队沿路追杀匈奴,另抽调半数斥候连队组成加强骑兵营,协助杀敌。机步师休整半个时辰,而后抄近路,拦阻匈奴兵于雁阱关!”
片刻后,继几名传讯兵进入山谷之后,几只信鸽扑棱棱飞向碧蓝的天空……
此时,相隔千余里的沮阳,两军交战正酣。四十余万匈奴、鲜卑联军已经整体轮换了两遍,三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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