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消耗,适当的减少一部分未必是坏事,而且巨大的付出换取了对应的回报,沮阳城的狙击正在迅速减弱,炮弩、弩箭的射击频率越来越低,反倒是骑兵出城迎战的次数越来越多。
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沮阳城,虚连鞮脸色阴沉道:“再坚持一下,沮阳城绝对挺不过明天。看!连续两次进攻都只遭到炮弩轻微的阻截,说明城内储备的炮弩箭已然消耗殆尽,机会就要到来了!”
另外两人看了一眼阴霾的虚连鞮并未答话,此时他们更关心的是鲜卑族兵的损失该如何弥补?抢掠是必须的,只是该如何与匈奴分配呢?沉默一阵后,日律推演发现联军再度杀上城墙,方才说道:“左贤王运筹帷幄,等拿下沮阳后,鲜卑愿为前军直捣蓟县!”
“哦?”虚连鞮双眉一挑。身旁的潘六奚亦满脸惊讶,可是当听到虚连鞮的回答后,立刻目瞪口呆!
“好吧,只要能拿下蓟县,谁做前锋都没差别!”
置鞬落罗闻言一怔,没想到虚连鞮如此大度,“不对?这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放弃到手的猎物,除非……”想到这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过大王的关照了,鲜卑绝不会多贪多占。当然,若是大王能派人指引道路的话就更好了!”
“好!”虚连鞮仍旧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这下,连日律推演也摸不着头脑,只得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战场。
短短半个时辰,一度攻上城头的联军还是败退下来,虽然守军的滚木、垒石、火油早已告罄,可短兵相接中仍占据着相当优势,同等兵力下族兵占不到丝毫便宜。唯一可喜之处,只是伤亡率进一步下降。几乎毫不停歇,三个万人队接替败兵又杀奔沮阳去了……
“怎么样?汉军也不是铁打的,才一天而已就快顶不住了。”昆狼难掩欣喜,同时也在积蓄力量,准备午夜时分第一个杀上城头。“过往都是汉军习惯午夜厮杀,今天可要轮到咱们将所有恩仇还回去了!”
乌洛兰神色略显黯淡,始终默默注视激战的沮阳,直听到昆狼的豪言壮语,才叹息一声:“你不觉得汉军在有意示弱吗?我问过杀上过城头的族人,据说汉军步卒的佩饰至少有三种,骑兵的佩饰也有三种,这证明什么?”
“证明啥?证明汉人把所有能调的兵马都集中到沮阳来了,而且日渐衰微。也许明后日就能得到攻占居庸、潘县的好消息了!”昆狼的想法与虚连鞮相当接近,虽然游荡在外的那支骑军威胁很大,可比起沮阳后面富庶的百余座城池、二三百万汉人,这一点危险是值得冒的!
“不要轻视汉人,尤其是高勇!一共六种不同佩饰,说明沮阳城内至少有六个所谓的师,总兵力至少三万!”乌洛兰着重强调起来。
“那又如何?咱们还有四五十万人马呢!也许这次能把幽州搬空,不,干脆留在幽州好了!睡白白嫩嫩汉家女人,再让他们的男人给我们族人勇士做牛做马……嘿嘿,哈哈!”
看到口水流到脚面的昆狼,乌洛兰神色一黯,对于未来的担忧愈发强烈了。
此刻沮阳城上,高顺冷静的巡视城墙,魏明、典韦、许褚各带亲兵守护一段城墙,先让开一块空地让敌军攀爬上来,然后围起来大肆砍杀,至少在重甲步兵的人肉盾墙下,鲜卑人、匈奴人的抵抗微不足道。而张飞则紧紧跟随高顺,不停的嘟囔请缨出战,偶尔还会探出蛇矛干掉一两个懵头懵脑撞上来敌兵。“高将军,高哥哥,准许陷阵营出战吧!老让这帮子畜牲压着打实在太丢人,回头让乡亲们知道还不得臊个大红脸啊!”
高顺一脸严肃,根本不理会张飞胡搅蛮缠,一个营一个营的巡视过去,鼓舞士气、提阵信心,直到熬得张飞翘脚乱跳才停下脚步回身道:“你想出战?”
“想!”变脸一般,刚才还是焦急难耐,瞬间化成了憨直傻笑。
“不听号令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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