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依旧是大山,只要适当封堵山口……“撤退的必经之路要有我们鲜卑族兵驻扎,特别是下洛城,我总觉得这座城匈奴人打得太容易了。还记得当初三方会盟时莫护安说的话吗?”
“他向来说的多做得少,眼下仍在观望,不知……唉!”
“哼,他就是太谨慎了。不过,有些话还是很正确的。比如说:高勇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日律推演一脸诧异,“何时说的?”
“高勇手下第一猛将张飞拜访慕容部落之后!”
二十七日,天空依旧万里无云,只有呼啸的北风在告诫人们冬天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忙碌,或许是无暇顾及,总之,作战部的大院内依旧白雪皑皑。无论各级军师还是传令兵、巡逻的近卫军,都严格行走在道路上。沙盘室成了人最多的地方,一条条信息从斥候手中传递过来,并最终体现在巨大的幽州沙盘之上。
看着敌我兵力分布态势,贾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厚,“主公,想不到大且渠彻底没了胆子,不但放弃了弹汗山,还连夜撤退了三十余里扎营。让弹汗山、乌坡城内的伤兵及时运了回来。”
“换了谁伤亡大半也得退避三舍。除非是素利那种被贪婪、仇恨蒙蔽了眼睛的傻子。”高勇扫了眼死钉在轲最都城外的东部鲜卑小旗,“也不知道李政那边战果如何?”
“根据昨日收到的传信推断,此刻应该已经进入东部鲜卑的腹地。三万余骑兵,足够素利老儿喝一壶的。而且,此战至少可以将边界向西推进三百里!现在沮公已经联系政务院规划城池设置了。听说名字都已经想出了好几个:通辽、赤阳、赤峰,还有一个从鲜卑那边演化过来的地名,叫什么‘呼伦贝尔’!读起来挺拗口的。”
“呼伦……贝尔?”高勇嘴巴大张,这个地名实在是太熟悉了。
贾诩没有注意到高勇的反常,仍旧兴趣浓浓道:“四县由南向北依次排开,再修筑一条道路连接。到那时,幽州又将增加一个大牧场了!”
高勇笑着赞许道:“不错,就这几个名字了。新设四个县吗?陈群、赵胜的担子又要加重了。”
“找到了!”一夜失去踪影的郭嘉突然冲了进来,双手握拳舞动道,“主公,嘉知道那道诏书怎么在严格盘查之下运出洛阳的了!”
“快讲!”
“嘉在侦讯处的案卷中发现一条线索:在诏书出现在徐州的七八日前,曾有一名朝廷官员致仕还乡,并在离开洛阳前得到小皇帝赏赐的字画一幅!”
贾诩讶然道:“当初诩在洛阳时,曾与朱灵仔细商讨过核查制度,这样的字画除非经过三道关严查,否则绝不允许带出洛阳!”
“问题就出在这里,于是嘉立即翻阅那几日的监察记录,发现当日负责核查的营尉在换岗前曾私下会见一人!”
“谁?”高勇、贾诩齐声问道。
“荀公的长子荀恽!”
高勇凝眉片刻,终轻叹一声:“营尉送军法司,另告诫洛阳城驻军:凡与朝廷官员勾连者,无论所为何事,一律严惩不贷!近一两年忙于征战,军法似乎松懈了!此事赵达受连带处分,具体惩罚措施由军法司拟定。此外,侦讯处的疏忽也不可推脱,必须立即整顿,像此等反常情况必须第一时间呈报上级,责任必须明确!”
“荀公那边该如何处置?”郭嘉迅速记下高勇的话,待放下笔后轻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严加监视吧!再调西园八校于洛阳城外围设置第二层哨卡,要让一张纸片都无法离开洛阳城!”
“诺!”郭嘉领命办事去了。
贾诩望一眼高勇背影,摇了摇头。
这时,赵咨跑了进来,急促道:“主公,轲最部落传信来说素利正在撤退,轲其塔、孙泰二位将军请示是否出击迟滞敌军?”
“要走了?”贾诩双眼一亮,快步走到沙盘前琢磨起来。
高勇转过身接过详细的战报翻阅一遍,问贾诩道:“文和有想法了?素利虽屡遭打击,可实力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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