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阎长史请来!”
不久,一身红黑色军服的阎行走入屋内。不等其开口,张辽就抢先道:“老阎快来,你看看匈奴摆的是什么阵?倾巢出动不少于五十万骑兵,却将前锋散布宽达八十里。匈奴不是缺衣少粮吗?如此布置,将极大延缓行军速度。”边说,边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粗重狭长的黑线。
阎行先双手抱胸,视线在两条线上扫了一遍,微微点头道:“的确有些诡异,匈奴不该如此淡定。除非……”
“他知道我军出兵阻击?”张辽说出心中疑惑。
“有可能,即便不知道,也能猜出大概。卑职担心的是另外两点:其一,匈奴内部并未统一意见;其二,他们在等待鲜卑答复!”
“有道理!不愧是主公欣赏之人,眼光独到!不错,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我军必然出兵阻击,故而才将前锋散开,发现我军立即通知后队包抄!”张辽闭目凝思道:“如此布置,让辽想起出海时看过的一种叫做乌贼的东西,匈奴必是将触须分散,一旦遭到攻击,再包围上去裹成一团!”
阎行微笑,向张辽点点头,“匈奴内部也有通达谋略之人,这一仗越来越有趣了!”
张辽扔下炭笔,高喝道:“传令兵,立即通知其余四师拔营起寨向军部靠拢,注意抹去痕迹,不得让敌人发现蛛丝马迹!既然匈奴要做乌贼,那我们就只能做渔枪,直接来个透心凉!”
阎行一怔,旋即明白张辽话中的含义,心中猛然微震!“张辽绝非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而是有着真才实学,懂得因势利导。如此人才难怪高勇会委以重任。可怕,张辽还年轻,将来无可限量。高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能慧眼识英挑选出如此手下?”
自奉天军大一个月短训,又花费半个月游历奉天及其周边数城之后,阎行便被任命为第六龙骑军长史,手下一十二位见习军师,均是术略系毕业,行军布阵、策略谋划样样精通,唯缺临场对敌之经验。奉天城的高大宏伟已经颠覆了心中巨城、都城的概念,如果没去过洛阳,或许还会生出几分比较念相,可亲眼目睹人口直逼百万的奉天城后,洛阳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城池,论规模或许还比不过奉阳、辽阳来的大。
“北方富庶何止于此啊!”这是阎行依依不舍的离开奉天时发自肺腑的赞叹。眼光敏锐的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即便身处富庶繁华之地,奉天城内的百姓仍然保持有尚武之风,武场、剧院、校场随处可见,时刻提醒人们习武强身。而乡学、县学内的学子,包括大学、太学内的学士都要参与各种运动比赛,垒球、马球、技击、马术、射术、长短跑,真正体现了六艺之学!拜访大儒管宁时,更从其口中得知高勇欲加大教育投入,设立国子监、国学府,专门负责学子、学生、学士的管理,让读书识字明悟道理深入人心,进而达成天下大同、依法治国的终极目标。而管宁的一句话则让阎行铭记于心:“启民智,修礼法,天下兴盛方可待!”
及至进入第六龙骑军,亲眼得见、亲身接触,阎行方才明白西凉一役败得不冤,若非高勇顾及伤亡,只怕西凉军连渣都剩不下。只一点可知差距,当年面对右匈奴,马腾需要借助羌兵的力量才能勉强抵住,且采取守势不敢过分刺激。而黄忠进驻不足半年,即与右匈奴大战数合,杀得右贤王贺遂律抱头鼠窜避退二百余里,直接将西域诸国让给了高勇军!那一带经商的收益阎行再清楚不过,他相信高勇迟早还要进行新一轮的扩军备战……
二十六日,第一、第二龙骑师和警卫旗队师进入蓟县大营,前者随即被派往边境驻扎。是日,第五龙骑军李政上书请战,却被高勇“等着”两个字打发。北疆防线外送内紧,陆续抵达的各主力部队、暂编师纷纷进驻预定驻地,而即将作为战场的边疆百姓正在进行最后疏散撤离,凭借庞大的动员能力,高勇相信绝对会给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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