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抑或走?
可不待其作出决定,一阵喊杀从东边传来,队尾断后的一营高勇军突破两重包围杀到中部位置,更将沿途三十余辆大车悉数点燃,焦糊味、爆炸声此起彼伏,可怜的徐州军竟在这一阵混乱中伤亡近五百!
陈到的心在滴血!
“撤!”不敢犹豫,时间意味着伤亡,意味着自己将被高勇军援兵发现。
一个时辰后,徐州军钻进一处密林中休整。所幸没有追兵,陈到才有时间清点战果。可仔细一查,不禁悲从中来。半个时辰的战斗,杀伤敌军四百七十余人,仅抢夺三十二套甲胄、百余件兵器,可己军的伤亡却高达一千三百人,其中阵亡过半!“近三比一啊!”陈到一拳猛击树干,这样的亏从未吃过,倘若高勇军所有的辎重部队都是这般模样,那干脆回徐州等着投降得了!这一刻,他才深切体会到面对孙仲的进攻,曹仁始终犹豫不决的原因,换作是他,恐怕不会比曹仁作的更好。
当然,若说陈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倒也未必,至少此次伏击让千人辎重部队伤亡近半,毁掉四十余辆马车,准备补给前线的炮弩箭仅剩两成。如此战果,可让高勇军的攻城强度降下一半。不过,当乐进接到禀报后,第一时间下令加强辎重保护,每趟车队两千人护卫,大车超过一百五十辆!同时在乐安郡内紧急征召暂编107、108师,弥补辎重护卫之不足。
琅邪郡开阳城,正当曹仁为如何调集兵马反攻临沂发愁时,亲卫突然禀报,斥候发现高勇军进入开阳县内,先锋已进抵城北八里处!
“敌军竟然会主动出击?”曹仁很是吃惊,“难道兖州战局有变?来人啊,可有合城、昌虑战报?”
“回将军,暂无任何消息。”
“兖州呢?”
“亦无信件战报!”
曹仁深吸口气,压下躁动的心脏,快步走到地图前,“开阳乃琅邪郡要冲,孙仲在未取得昌虑、薛县前,应该不会主动南下……那么让孙仲急于出手的原因是什么呢?”念到这,曹仁猛然一惊,“该死!该死!来人啊,速向彭城李典、东海国鲍信求援,再通知刘备,要其无论如何增派援兵,否则开阳一丢,整个琅邪就要落入高勇手中!”
登城眺望,但见旌旗招展、风声呼啸,黑红色长龙蜿蜒在官道之上,好似一条血河滚滚流淌,时刻准备冲刷孤立无援的开阳城。
“一个机步师拥兵一万五千余人,各兵种配置合理,真不知道高勇是如何设计的。”想起曹军拖延许久的改制,曹仁一阵唏嘘。缓慢除了战火频繁的原因外,还有曹军将官对于新军制的不适应,而这其中,又牵扯到培训及统一认识的问题。这一点,曹军大大落后于高勇军,就目前已知,奉天、蓟县就各有一所军校,专司培训军官。“两军之差距由基层就开始了!”望一眼行军队列,曹仁轻叹一声。
“将军,城内八千青壮已集结完毕!”
“立即安排搬运守城物资,蒙有铁皮的巨盾悉数抬上城墙,水、土、石块亦要准备妥当!”
“遵令!”
曹仁一抖大氅,转身下楼,“全军听令:即日起分三部轮番休息,人在城在,城亡人亡!”
“人在城在,城亡人亡!”全城军兵齐声呐喊,气势冲天。这支曹仁一手训练出来久经战阵的部曲,即使面对闻名天下的高勇军,也毫不畏惧。
如此动作自然引起城外45机步师的兴趣,虽然行进中没有兵士向城上张望,可师将灌仲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全师将士压抑的昂扬战意。
勒马驻足,举目斜望,正隐约望到开阳城上的“曹”字大旗。“曹仁吗?号称曹操手下第一大将,文武双全智略超群,今日一见开阳守军倒是颇有些能力。”灌仲投以赞赏目光,不过,想起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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