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切讲述出来。“拿下了汝南?好!黄巾贼不过是跳梁小丑,兵到自然乱灭。继续……什么?高勇攻打陈留?”这一下,曹纯坐不住了,起身走了两步,猛然回头道:“主公是说让我自行决断?”
“正是!刘表、高勇嫌隙未除,却又不足以开战,故此,让将军自行判断行止,能引发高、刘交兵最好,不行也无需勉强,保住虎豹骑才能在给予高勇意料之外的反击!”
曹纯闭目凝思:“留在这里,周旋余地太小,文聘、华雄明显加强了守备,可若就此离去,刘、高之间的战火怕再难燃起。关键在哪里呢?如何做才能让刘表忍无可忍挑起战火呢?”突然,一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曹纯猛然睁开双眼,露出一丝狠辣的狞笑:“传令虎豹骑立即集结,咱们玩次大的,一定让刘表心惊胆战!”
一个时辰后,在夜幕的掩护下,六百余虎豹骑精锐离开山谷,沿着比水向南狂奔而去……
济阴郡成武城,右军校尉杜袭惊恐的望向城外突然出现的高勇军,脆弱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敌军来的太突然,让守军毫无准备。尤其是骑兵,旋风般绕过城池,截断了成武通向其他城池的道路。仅用一个时辰就让成武变为孤城。原本抱着一线希望祈祷夏侯惇及时返回的杜袭在看到沿官道赶来的高勇军步卒后,最后的一丝幻想也消失了。
两千对两万,这就是杜袭面临的严酷局势!而留给他思索对策的时间只有不足一个时辰!
城外,刘隆、梁郴并肩而立,神色平静的打量成武。
“守军仅两千,多为精锐,领军者杜袭,夏侯惇部将,官居右军校尉。”梁郴将从俘虏嘴里敲出来的情报详细讲述,“此人意志坚韧,常担负守城之责,对于防守颇有心得。乃是夏侯惇手下数一数二的将领,否则也不会肩负如此重任。”
刘隆点点头,盘算一下,伸出两根手指道:“两个时辰拿下成武,若敌人开城逃跑,就要靠你们龙骑兵了。”
梁郴微微一笑:“放心,除非夏侯惇突然杀出来,否则绝不会放跑一人。”
“夏侯惇啊……定陶送来的战报说夏侯惇引军后撤,可目的地却不明确,忽而向东,忽而向南。高将军常讲: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担心夏侯惇会暗中派兵增援成武,如此一来,今夜乃是关键。你的龙骑师不但要封住曹军所有道路,还要严密监视外围,防止援军趁我部全力攻打城池时袭扰破坏。”
梁郴拍胸脯保证:“我安排两个骑兵团在外围巡逻,方圆五里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脱,只要曹军敢来,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相信你!”刘隆笑道:“师部直属的骁骑营暂时交给你,咱们俩大干一场,让成武成为卡在曹军咽喉的刺!”
“仰角三十七,东偏北三,炮弩箭上弦……点火射击!”一百部弹药充足的炮弩在午夜时分开始发威。漆黑寂静的夜空突然发出震耳的呼啸声。高度戒备的守军第一时间竖起耳朵,紧接着敌袭的呼喊不绝于耳。怎奈,看不到炮弩箭飞行轨迹的他们注定成为炮灰……百支炮弩箭犹如死神的镰刀挥戈下来,雷鸣般的轰响迸发出来,瞬间掀起一阵飓风!
尘起,腾空,迸飞,砸落,成武西城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可怜的守军即便准备了许多木盾、门板,也无法抵消炮弩箭带来的巨大伤害。一轮急袭下,伤亡超过二百!
杜袭第一个冲上城墙,炮弩急袭下,他也经受了一番考验,心脏险些跳出喉咙。这样的阵仗听过却没见过,以前不曾当作一回事,可今次才真切体会到何谓恐惧,何谓胆怯!受到重点“照顾”的城墙上,偶尔可见残肢断臂,受伤的兵卒倒地呻吟,还有十几处篝火也被炸灭,景象凄惨了些。杜袭咬了咬牙,执剑大喝:“打起精神来,高勇军的进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