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弩压制、弓弩开路,一战下来打掉数千支炮弩箭、数十万支弩箭再正常不过。可反观荆州军,弓弩大多老化,箭矢配备亦不尽如人意。虽然在文聘的力促下准备了大量盾牌,却没有十足把握抵挡得住炮弩箭的轰击。
几日来,文聘的头快要痛死了,那支神出鬼没的骑兵仍然在继续破坏,闹得人心慌慌,损失难以计数。对面的高勇军则是整日演练,谁也摸不准哪天就改成真的攻城了。派过去的人除了好吃好喝的招待,根本见不到校尉以上军官。
“唉,高勇军摆明了不肯善罢甘休啊!”文聘愁眉不展。
慕容烈脸色也不大好,连日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将军,莫不是华雄铁了心要进攻荆州?否则何以解释拒不接见特使的行为?”
武卫将军刘磐摇头道:“不会的,高勇向来喜好虚实相反,若他真要攻打荆州,就绝不会亮出刀枪在城外示威。照我看,多半还是打算借此机会索要些许好处,进行武力讹诈!”
“他敢!”吕公怒喝一声,“新野城内兵马超过四万,宛县董淮部不过一万五六千人,算上骑兵也才三万,而且新野附近河道纵横,骑兵战力无法发挥,真打起来,我军未必处于劣势!”
“此言未必啊!”话音未落,一人推门而入,棱角分明的脸庞充满刚毅,特别是一双鹰眼炯炯有神。
“正方老弟?快进来,原本以为你会在三日后抵达呢!”文聘哈哈大笑,拉过此人嘘寒问暖。
“巡检使兼督军李严拜见诸位将军!”说着李严抱拳行礼,几人纷纷起身回礼。可不等坐下,吕公瞥一眼李严,直截了当道:“正方,刚才你的话是何意思?难道凭新野四万兵马,还奈何不了城外的高勇军?”
李严整肃道:“正面对抗,胜负五五之数。”
“什么?”除了文聘、慕容烈和霍峻,其余几人全部大吃一惊。
“这还是在我军不犯凡任何错误的情形下。你们看,这是严私下里根据打探的消息总结出来的高勇军战绩,仔细比较便能发现问题所在。”说着掏出一本小册子交到吕公手上。
吕公面色微沉,仔细翻阅起来……只两页过后,脸色竟逐渐发白,“这些都是真的?”
李严点点头:“八九不离十,纵有夸大也不会太多!”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去来传阅,一时间屋内气氛压抑起来。文聘轻咳一声,看了看尤不肯相信的吕公道:“此事聘亦可以作证,因为聘曾与之交过手,同等兵力下,根本讨不到好处。那时还是以逸待劳,若是易地处之,恐怕只有落败一途!”
“不错,仔细研究发现,高勇军最擅长的不是以多欺少,而是以少胜多!请看,根据统计信息推断,在冀州战役开始以前,高勇军几乎全部是以少胜多,换句话讲,他的五千兵马可以压制七千到八千精锐郡兵!如今,当初的五千兵马已经扩展到一万五六千人,其中特殊外人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战力只会更强!即拿对面的第31机步师为例,尽管战例不多,可从东郡到颖川,几乎都是在劣势兵力下取胜。而龙骑兵……相信诸位多有耳闻,能够杀的天生马背上生活的乌桓人全族尽灭,实力怎容小觑?”
吕公兀自不服,“他进攻强不代表防守也强,若我军能够主动出击,胜率当能大增!”
李严闻言险些笑了出来,“防守不强?因为无需防守,高勇军自冲出幽州后,数年下来只有进攻,从不防守!况且,只要坚守三至五日,洛阳、长安两地的骑兵既能抵达,到时候需要防守的恐怕就是我军了!”
“这么快?”刘磐惊呼出来。
李严无奈道:“自攻克宛县后,高勇军就开始夜以继日的扩建整修道路,据往来商客描述,从洛阳到颖川不过两日路程,颖川到宛县至多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