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颖川、宛县同时出兵,曹操也不会坐视不理,谯郡、陈县出兵已成定局,至于刘表……压抑的气氛越来越浓。
“都督,北面传回了消息,张勋并未战死,而是投降曹操。”荀正面无表情的说着,眼角却在偷偷打量纪灵的反应。大厦将倾人心思变,自家的树靠不住了,只好另寻一棵。可是寻哪一棵却是个问题。
纪灵嗯了一声,拍了拍荀正的肩膀,“放心,我们与他不会成为同僚的!对了,让你私下办的事情如何了?”
荀正一怔,随即压低声音道:“陈纪、陈芬、李丰、陈兰、雷薄都谈妥了,只是俞涉、乐就仍动摇不已,杨大将、刘祥似乎正在与荆州的人密商。”
“最后那两个不用去管,一万老弱掀不起什么风浪,即使是刘表面对北面那位也要退避三舍。此事要跟紧,只有掌握住这六七万兵马,咱们才能留的性命。”纪灵望一眼训练中的黑甲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陈留,吕布同样被这种恼人的天气搞得烦躁不安,一碗一碗的灌着烈酒。屋外,陈宫焦急的来回踱步,许汜亦神色紧张。这两天司州平静的让人生疑,特别是消灭张济后,贾诩一定会有所行动。可是眼下这种诡异的局面却更让人担忧。为此,陈宫特让侯成派人潜入司州、东郡、颖川打探消息。他有种预感,贾诩一定会在对付曹操前,先将绊脚石陈留挪开!
“公台,事情还没确认,不用如此焦急。”许汜看着陈宫直眼晕,只好出言劝慰。“再者,陈留不是宛县,还有四五万兵马,仍能再战一场。况且,有主公在,除非高勇调来张飞、典韦、许褚,至于其他将领只能成为恢恢。”
陈宫微微摇头道:“不要小看高勇,更不要小看贾诩,这二人阳谋阴谋迭出不穷,历来出兵鲜有失手。我不怕他立即出兵,却怕他们谋定而后动,那样一来,留给我们周旋的机会将会十分渺茫。”
许汜想了想,陈宫的话不无道理,高勇、贾诩均属于谋定而后动的类型,要么不出手,出手则丝毫不留余地。“公台,贾诩吞下宛县后,有无可能与刘表交兵?宛县乃荆州门户,刘表不会轻易让高勇抢占的吧!”
陈宫苦笑一声:“刘表倒是想夺回宛县,可他一无兵力,二无魄力,怎么敢打?搞不好反被贾诩占了便宜,若是再把新野丢了,只怕荆州将先于豫州失陷!”
“这不太可能吧,高勇手下步军很强,可水军……即便能日造江船千艘,可那些熟悉水战的兵士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取得。”许汜找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辩解。
陈宫微微摇头:“你若去过青州,看过东莱港上停泊的辽东海船,就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据当地人讲,二三十丈长的海船仅仅是商用,真正军用的都停靠在威海港,最小的都要三十四五丈,大的可达四十余丈!与之相比,江船不过是小鱼小虾。”
“海船再大,也进不了江啊,难道他能逆水而行?公台啊,江水中行船与海中行船完全不同,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许汜终于找到了反驳的地方。
“呵呵,哈哈!”看着许汜一幅自信的模样,陈宫心中只感到淡淡的悲伤,“我的一位族弟曾在辽东的东沓港短暂停留,那时,对一切都好奇的他到海边纳凉时,曾无意中看到高勇水军试练新船,该船同样有四十余丈长,航行如风,船上遍布炮弩,威力巨大。而最神奇之处在于,没有张帆的情形下,该船居然可以自行航行!”
许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惊骇道:“怎么可能?无风自行?”
“不错,如此一来,逆江而上轻而易举。”
这时,侯成阴着脸跑了进来,“军师,司州、东郡、颖川果然有增兵迹象。”
陈宫心下一沉,望一眼侯成道:“立即随我面见主公,高勇要对陈留下手了!”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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