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缯县后即可挥军南下东海国!
形势急转直下,开阳城内的田丰第一次感觉到心力交瘁。孙乾惊慌着奔跑进来,“军师,侵犯曹军已经探明,临沂方向的是曹仁,缯县方向是鲍信,兵马总计超过两万!”
“曹仁……鲍信……两万兵马……”田丰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他知道,此时此刻,谁都可以乱,唯独自己不能乱。“曹仁之前在东平国防备高勇,鲍信也在济北国一带出没……看来曹操已经放弃了兖州北面的防守全力南下!”一边分析,一边扫视地图,脑海中形成目前的兵力分布图,“曹操孤注一掷了!如此动作,说明其已下定决心,毕奇功于一役!”
孙乾闻言大惊:“军师此言何意?难道曹操将全部兵马都调来攻打徐州?那兖州北面该当如何?他就不怕高勇出兵?”
田丰苦笑道:“你来看,从眼下掌握的消息推断,曹军先将东部兵马调往西部攻打吕布、袁术,同时暗中从北部调兵南下埋伏于沛国、泰山。待吕布败退、袁术溃出沛国、梁国后,他明里大军压境,实则已调兵回泰山、沛国,再借泰山撤兵一事吸引各方注意,最后以北部兵马为先锋实施突袭,以经过短暂休整的西部回军为后援……想必为这一天,曹操定然谋划许久,部署周密,环环相扣,令人钦佩。”
“军师,即便曹操早有预谋,可高勇不会坐失良机啊?兖州北部兵力空虚,正该大举杀入!”孙乾仍然执著于自己的意想。
可田丰却摇摇头,叹息道:“高勇乃是变数,说实话,丰至今也未弄清其本意如何?或许,冀州、幽州的灾情超出预期,又或者北疆出现意外,致使其无力南下,如此才让曹操钻了空子。”
孙乾动了动嘴,最终没有继续相争,“军师,眼下琅邪郡岌岌可危,该如何处置?曹军选择此时进攻,多半也有掠夺秋粮的打算,实在不成就下令坚壁清野,像上次一般,逼迫曹军退兵?”
本以为会得到肯定的答复,谁知田丰又摇起头,“不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天下累逢大灾,各地百姓苦不堪言,粮价更是一日三涨,许多人都在等着秋粮救急。若是一把火烧掉,只怕纵然击退了曹军,也会将主公的英名毁坏,得不偿失啊!”
孙乾苦道:“眼下开阳、即丘只余四千郡兵,东海国、彭城国内也不过各五千之数,虽然下邳郡内兵马多达一万三,却也要防备陈登,根本调动不开。至于谯郡……唉,也不知威硕情况如何,面对曹操两三万兵马,他手中的一万郡兵能坚持到何时?”
田丰紧皱眉头,凝思片刻,才缓缓合上眼睛,“公祐,你立即带领一千郡兵赶赴祝其,抵达后将城内青壮组织起来,一方面保护秋粮,一方面小心戒备青州兵马;再将东海国郡兵布置在襄贲、郯城,将彭城国郡兵布置在都阳,只要能坚持到主公率军返回,曹操必败!”
想想一万对两万,甚至更多,孙乾都有些不寒而栗,刘备手中不是没有精兵,可一半带去了汝南,一半用来防备广陵,剩下的都是二等郡兵,比起曹操的虎狼之师差距很大,如此打法……
孙乾走了,田丰独自立于窗前,“高勇,丰到要看看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即使你不想动,难道沮兄就会放过此等良机?”
正如田丰所想,此时的邺城内,沮授的确在为是否应该南下兖州而头痛。
冀州兵曹耿逵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大体上掌握了兵力部署后,毅然道:“沮参赞,此等良机不可错过,打吧!再者,主公身在奉天,奏报一去一回也要耽搁些许时日,不如先行调动,待主公令下立即发兵!”
冀州治中荀谌亦道:“沮公,冀州虽遭蝗灾,可府库中尚有一千万石存粮,足以支持十万大军作战半年之用。”
沮授背手踱步,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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