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
“给老子顶住!援军不日便到,后退者杀无赦!”李邹恨归恨,可真打起仗来却是不要命的主,否则也决不会顶住曹仁数日猛攻。浴血奋战之余,他一眼看到快速靠近的冲车,心中一紧,知道昨日一战,已经让城门出现裂痕不堪重负,如若再遭撞击,必破无疑!“弓兵都集中到城门来,射杀冲车,决不许其靠近!”吼罢,李邹一把拽过一名伍长,低声吩咐道:“立即通知贺司马按计划行事,快去!”伍长愣了一下,随即“嗬”一声领命而去。李邹抬起头,望向城外的曹军大旗,“来吧,反正乘氏已不复往昔,给你也无妨!”
激战正酣,另一面,吕布心急火燎的打马狂奔。虽然已有所准备,却仍抱有幻想。因为乘氏的地理位置相当重要,得之,可牵制山阳郡一半兵力;失之,则要被迫退守定陶,面临丢失济阴郡的风险。如今颖川一战伤了元气,吕布心知打持久战对自己最为不利,只能速战速决,而后再慢慢积攒力量。不自觉地向西望一眼,企盼能够说服朱灵出兵相救。“加快速度,巳时之前必须赶到乘氏!驾~~”赤菟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卷起一遛尘土……
观战的曹仁突感一阵心悸,双眉一挑,目光向西南移去。蔡阳见状问道:“将军,可是在担心吕布?”
曹仁点头道:“虽然细作禀报吕布正在围攻许县,但难保其不会回兵救援。不知妙才那里如何?若是夺下定陶,那济阴郡……”
在付出十余人伤亡后,冲车终于跨过填平的护城河来到城门下。“轰隆轰隆”仅仅两下,便将吊桥撞了个粉碎。冲车再进,撞头对准蒙着铁皮的城门……吴匡大喝一声:“拉起来,撞出去!”
“轰——轰——”仿佛催命音,震颤着城门,震颤着吕布军兵的心。早已不堪重负的城门出现了裂痕,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张。李邹暗叫不好,立刻呼喊着命人堵住城门。可是,他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
脆弱的城门终于在一声轰鸣中倒塌了,城门楼亦颤抖起来摇摇欲坠。尘土四起,倒塌的城门砸死了七八名搬运石块的吕布军兵,而其余人则全部停下脚步。一时间,城门两侧谁也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呆呆的隔着城门洞望想对方。城上交战双方也被这一声巨响震摄,全部停下了劈砍的动作。东城,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李邹在城门倒塌的刹那猛然一怔,他知道,乘氏守不住了!
城下,吴匡亦吓了一跳,这突然的平静,仿佛由喧嚣的夏季骤然进入凛冽的寒冬。还好,看到对面吕布军兵震惊的神色,吴匡知道胜利在望,当即高举战刀:“杀进城,连升三级啊!”
“轰——”寂静的平衡被打破,城上、城下,曹军齐发力,凶猛向前。曹仁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昂头望向李邹,“李邹倒有几分胆识,尽量抓活的吧!”
蔡阳领命打马准备引兵杀奔城内。与此同时,南、北两门的攻势也显出成效,守军败像已成。
曹仁轻夹马腹,战马随即踏步向前,与快速推进的步卒战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于拼杀战场之上闲庭信步,颇有风范。
“启禀将军,监视成阳的行军从事满宠送来消息,高勇军未有异动,仍驻扎于成阳境内。”
“很好!”曹仁击掌而庆,“吕布啊吕布,想不到你刚愎自用目中无人,到如今连高勇都不愿救你,哈哈!”
正当曹仁放声大笑之时,乘氏城西即将消失的厮杀声骤然拔高,其间还夹杂着蹄声隆隆、战马嘶鸣。“嗯?”曹仁昂起头,露出一丝疑惑,“怎么回事?莫非李邹见势不妙意欲逃脱?”念及此处,曹仁神色骤冷,“来人啊,调派一曲人马增援西城,无论如何不能让……”话音未落,曹仁的瞳孔骇然放大,只见南城正在进攻的曹军不知何故突然陷入一片混乱,紧跟着潮水般退却!曹仁脑中一闪,惊呼道:“不好,快在左翼布阵,防止敌人援兵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