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城墙两箭之地开始兜圈,同时三棱弩箭如同连绵暴雨,对漆县展开扫荡。
前后不过片刻,守军尚在惊慌失措之中,龙骑兵的弩箭便已落下……伤亡自不必说,只有经历过弩兵风阵并且存活下来的士卒才能体会出其中的可怕,才能想出些许办法克制。可自双方交战以来,以骑射压制尚属首次。且一次投入三个龙骑师一万五千骑兵,西凉兵想不慌乱都难。
“什么?”杨秋、李堪齐声惊呼,“狗娘养的,这也太邪乎了吧!他们怎么可能躲开斥候探查?”
“说这些还有何用?赶快登城,骑射之后敌必攻城!”杨秋努力保持镇定,“敌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杀至城下,只能拼力阻挡。再想敌人怎么来的已无济于事,快走吧!看看情况再说。或许这已是敌人全部兵力。”李堪的确未战先惧,想了想,猛一跺脚跟随杨秋赶奔城墙。
此刻,漆县东城仿佛黑云压顶,犀利的三棱弩箭铺天盖地的覆盖城头,压得西凉兵根本无法抬头。几名校尉心急如焚,却只能蹲在朵墙后,无望的等待。反击?不知道何时竟然成了奢侈的代名词。
高顺、张飞各带部队来到骑兵阵侧,盾牌护身、云梯肩扛,二人同时向华雄点头示意。“骑兵弩阵,压制前进!”一声令下,五千骑兵组成的阵势开始了缓慢的前进。毕竟战马不比人的双脚,灵活性操控性都要差上一筹。但是,能保证五千骑兵几乎同一步调的稳步前进,天下除龙骑兵外再无人可以做到。
高顺望一眼张飞,战刀随即指向东城北段。张飞心领神会,丈八蛇矛望地上一杵,“近卫师的小兄弟们,打起精神,随老张攻上城墙,让陷阵营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马战步战皆通!”“嗬!”马刀猛击臂盾,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高傲雄浑的气魄并不是凭空得来,而是靠这马刀、盾牌拼杀换来。近卫师无论官兵都是精锐,督军府的精锐!百战之兵无惧无畏。自从进入近卫师,他们的生命、他们的荣誉都与近卫师三个字融为一体。为主公而战,为荣誉而战!
高顺微微一笑,扣上面具闷声道:“陷阵营听令:论资历你们可能比不上旁人,但是论杀敌,相信你们不想也不愿屈居人后!自由与荣誉是陷阵营的灵魂,为了他们发挥你们的力量吧!”
“杀!”各式各样的兵器齐刷刷举起,各式各样的甲胄穿戴于身,还有不一而同的面具。陷阵营,是唯一允许根据自身要求打造甲胄、兵器的部队。尽管他们曾是囚犯,但自穿上军装的那一刻起,他们已经成为了军人,令敌人闻声丧胆的军人!
高顺仔细扫过每一张面具,“一个月前,自草原返回后,有二十三人凭借百颗敌人头颅换取了自由,也换取了荣誉。同时,也有一百三十人留在了草原之上……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向世人证明了一点:他们不是懦夫,倒下的一刻,他们获得了救赎,因为后人会记得他们,会记得陷阵营出去的每一位勇士!记住:进入陷阵营只是一个机会,剩下的全要靠你们手中的兵器从敌人身上取得!陷阵营因何而建?为了赎罪,为了建功,为了不负此生!”
“赎罪、建功、不负此生!杀!杀!杀!”齐声呐喊,喊出了陷阵营的灵魂之音,热血在刹那燃烧沸腾。
大丈夫只当如此!
“进攻!”高顺、张飞齐声咆哮,“杀!”数万将士齐声应和。
刚来到城下翻身下马的杨秋、李堪被这一声呐喊吓得险些跌坐,不待站稳脚跟,便听到城外嗡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城上校尉大呼起来:“快躲避!”杨、李心头一紧,急忙抬头仰望却立时面如土色,想也不想一个前冲扑向墙角。
“嗡”又一阵闷响,空气仿佛被撕裂,眼前黑光一闪而逝,只剩下耳中嗡鸣不断……
一名小校背中两箭却仍坚持着奔跑下来,扑通一声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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