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听得双眼放光,不禁击掌大赞:“妙哉!”逢纪亦面露赞许。
审配见计策受用,心中快慰,“此计颇有几处需要注意,兖、豫……”
三人计议许久方才散去。是夜,逢纪以巡视为名连夜离开颖川,审配亦暗中调派细作散入豫州。只可惜了袁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时是尽头?
十六日午夜,长安城东门第一次于深夜开启,嘎吱吱的轮轴声传进了不少人的梦中。城门下,仔细望去,但见西征高级将领齐聚。高勇来到众人面前抽出长剑直指夜空:“四日后,即六月二十日黎明,全军按照计划发起总攻!”
“必胜!”众将领在高顺的带领下发出豪迈誓言。
高勇目光移一扫过众将脸庞,“出发!”
数十匹战马依次穿过城门,沿路狂飙而去,只留下城墙上的黑鹰军旗猎猎作响。
战争的气氛愈加浓烈,即是普通百姓也觉察出一点点不同。长安城内的盘查力度陡然加强,进出官署的人也愈加频繁。城门下,传讯兵一名紧接一名,天空中,七八只鸽子腾空而起,向着东北方向飞去。
邺城,沮授端着油灯仍在仔细察看西凉地图,虽然流逝的岁月给其凭添许多道皱纹,但炯亮的双眼却愈发睿智,“快了!作战部的年轻人很有创意,镰刀战术,有趣,有趣!”
山阳郡内一座普通的堡寨外,朱灵昂首向西,心中为主公能够启开得胜祈祷。“半个时辰内解决战斗,速度要快,不许滥杀无辜,但是反抗者格杀勿论!”
“咔——”一声雷鸣震彻荆襄大地,浓墨一般的乌云铺满天空。鸟兽无踪、山野寂静,连道路上的行人都寥寥无几。襄阳城南的静谧山林之中,一处庄院伫立其间。院墙外开垦出几亩田地,瓜果蔬菜绿意盎然,与四周景色浑然一体。院内,池塘、竹林、果树,石凳、石桌、茶壶,寥寥茶香萦绕,颇有世外仙境之感。
石桌上黑白棋子智勇搏杀,两旁看客凝眉沉思对策,一时间虽只闻棋声阵阵,却好似战马奔腾将士冲杀。
司马徽手捋须髯笑望对面少年,却见其突然拈起一枚黑子落于西北边地。此子一落,立时引得众人惊呼。崔州平微皱眉头,神色间略带困惑。石韬纵观棋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独孟建微微点头,眼中尽是赞许。黄承彦却面色平和,看到此子一落似有所悟,又见司马徽眼神中大有赞赏之色,只得摇头微叹。围观众人当中,仅庞德公默然不语。
“罢了!老夫投子认负。”司马徽放下白子,“中原局势虽有所缓和,但终抵不住西北沦陷,小友虽于东南被老夫压制,然其东北、中原已占据优势,加之攻取西北……此后纵有激烈争夺却也终究难免落败一途。小友眼光独到,可堪大用!”
少年急忙起身施礼:“谢先生指点。”
“哈哈,指点从何说来?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于棋艺一途,汝可为吾师矣!虽你我年纪差距颇大,却无妨以朋友相称。来,内人已备置好酒宴,我等同入席,畅谈阔论!”
“早该如此!”庞德公板着脸道,“眼见天欲降雨,投子认负正当其时。何况吾等腹中早已饥肠辘辘。”
“正是,请!”几人闻言笑起,由黄承彦、司马徽当先引路进入屋内。待纷纷坐定,却见一总角孩童小跑入内,将一封书信交于司马徽之手。“先生,一商贾受人所托将此信由幽州带来,交付信件后,其人已然离去。”
司马徽看一眼封题,微微一笑,“去把院门关好,今日不见外客。”
“是,先生!”孩童返身出屋。
黄承彦道:“幽州来信?难道司马公有意北上?”
不待司马徽回答,庞德公紧接着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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