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密林为依托,横跨官道临时组成一座步兵战阵。他明白,后面的部队保不住了,眼下只能先行阻挡住骑兵脚步,并且不能让溃兵冲乱己军队伍。否则,全军都要遭到灭顶之灾!
阵形方立,便见前面黑影绰绰,大地也开始发出轻微颤抖。见溃兵如此,夏侯惇怒气陡生,“列阵!弓箭上弦!”战枪举起,直指前方。待溃军身影越来越清晰时,夏侯惇深吸口气大喝道:“甙!尔等枉为曹军,何故不战自溃?今后路已无,惟有返身一击或可换的性命。如若再退,格杀勿论!”
声传四野,尘土弥漫的官道之上顿时鸦雀无声,只余远处那渐逼渐近的战马嘶鸣!
溃军愣住了,呆呆的望着兵刃相向的同胞,一个时辰前还是兄弟战友,为何现在却反目若斯?
一名溃军司马推开人群走上前来,看到夏侯惇后跪地叩拜,含泪哽咽道:“将军,非是我等不抵抗,实乃敌军势大,又变起仓猝,我等实在抵敌不住啊!还请将军给我们留条活路,战死沙场我等不怕,可被敌人肆意屠戮……心有不甘、死不瞑目!”此言一出,背后溃军纷纷跪倒叩拜,大呼冤枉,“非是不战,实乃战无可战!”“将军开恩,家中尚有父母妻儿!”
夏侯惇一言不发,面色铁青的扫过跪地磕头的一众败兵。此时,远处的马嘶越来越近,官道上积聚的溃兵也越来越多……夏侯惇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狠狠咬了咬牙,冷声道:“尔等当知军法无情,临阵脱逃者斩,扰乱军心者斩!”
此言一出,官道之上再次鸦雀无声,跪地叩拜的溃兵茫然的抬起头,企盼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夏侯惇突然提高嗓门喝令道:“或返身杀敌!或军法从事!”
司马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泪如泉涌,抽剑而起昂然道:“死罪难逃,但请将军照顾家中老小!属下去了!”言罢,挥剑冲向身影渐显的龙骑兵。“为了家中妻儿老小,与敌人死战到底!杀——”
一石激起千层浪,破釜沉舟胆气生。溃军状若疯狂,有兵器的抱着必死决心扑向龙骑兵,无兵器的伸出双手,用身躯阻挡战马前进。悲壮、惨烈使人不禁落泪……夏侯惇骤然发现,自己的眼角不知何时湿润了,嘴角喃喃道:“壮士安心去吧!”
沸腾仅持续片刻,就在龙骑兵的强势攻击下回归了平静……只留下一地尸体。曹军的胆气令人敬佩,但无畏的牺牲却令人不齿。
“列阵!”消灭掉溃兵后,龙骑兵迅速后退至弓箭射程之外重新列阵,随后两座攻击战阵出现于夏侯惇面前。
“弩上弦!齐射准备……”
听到这熟悉的军令,夏侯惇只感到心在缓缓下沉。
一夜倏忽而过,待的黎明时分,定陶城才算安静下去。吕布引骑兵巡视一圈,见再无反抗曹军后,方才放下心来。打量定陶城,一股夹杂着悲凉的豪气油然而生,“定陶……济阴郡!哈哈,终于是我吕布的了!”放声大笑之余,淤积在胸口的闷气也随风消散。
此时,陈宫由城内走出,看到吕布模样,心中竟泛起一丝酸楚。堂堂大汉第一猛将居然会为攻克一座小城而兴奋,悲乎!“主公,城内府库已清点完毕,民众也安顿妥当,待兵马休整半日,即可继续南下,攻取济阴南部三县。”
吕布收住笑声,转过头问道:“曹军可留下钱粮?”
陈宫微微摇头:“空空如也,郡府也被付之一炬。”
吕布闻言,咬牙切齿:“夏侯惇,我与你势不两立!”
正说着,南面官道突然传来嘈杂之声,城南吕布军兵纷纷循声望去。很快,城上兵士率先高喊出来:“将军,是友军骑兵!”
陈宫亦惊讶道:“好快的速度,难道偷袭曹军得手?”
吕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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