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哨卡郁闷。
四月六日,安顿好地震灾区的重建工作后,高勇、贾诩立刻轻装南下,赶赴邺城商讨下一步计划。而此后的两天内,第14、15机步师正大光明的进入冀州,并且快速南进。而龙骑师则飘忽不定,一会出现在常山郡,一会又出现在上党郡。
四月八日,这个半经确认的消息终于送抵洛阳。同时,关于皇上夺权的传闻也逐渐垄断了洛阳的大街小巷。人们议论纷纷,对待朝廷的态度急转直下。甚至有不少百姓自发的组织起来到皇宫门前静坐请愿,中牟全城百姓更是上了一份万民书,恳请皇上重用高勇,造福苍生社稷。
“杨卿,你看看,这样下去是不是就要逼迫朕加封他丞相了?”刘协一脸阴郁,因为睡眠不足,面色略显蜡黄。
面对这种突然出现的局面,杨彪也把握不住脉搏,高勇的态度乃是其中关键。可是,无论是华歆还是朱灵,要么关门谢客,要么公务繁忙,派去试探的人没有得到一丁点有用的消息。为了朝廷颜面,杨彪亲自到宫门前劝退了静坐的百姓,尽管心中明白这种古往今来头一遭事情的发生背后肯定有黑手,可是限于实力,也只好作罢。“皇上切勿动怒,凭借高勇现在的实力,已经是没有名头的丞相了。而且观其人似乎并不在乎虚名,否则又何必放着大将军不做呢?”
刘协气汹汹的坐回龙椅上,拿起奏章道:“皇宫禁军好不容易恢复到三千人的编制,可是那帮乱民一静坐就足足有八千人!倘若配上兵器,说不定还真敢打进皇宫!”
“咳――”杨彪无奈的咳嗽一声,他心里也清楚,虽然高勇把洛阳的治权交给了朝廷,可是军事上仍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不算朱灵的正规军,单单是西园八校就足以摆平洛阳了!“皇上,些许乱民而已,就算其中有人挑拨,想那朱灵也不会允许他们在洛阳弄出事端,而且还有西园八校压阵,应无大碍。倒是中牟的万民书,臣觉得兹事体大,不得不小心应对。”
“杨卿也觉得万民书的问题严重?唉,可是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明知道这里面是某些人的诡计,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毫无办法!”刘协苦闷的轻柔太阳穴,为这事没少头疼。
“呵呵,既然是民心所向,为了皇上,为了朝廷,臣觉得应该顺应。当然,此举虽然有损朝廷颜面,却能加深高勇与其余各州之间的隔阂,甚至引起天下士人的反感。实际上,荀司徒私下也曾表示过,这种做法实在有些过分,用百姓胁迫皇上,乃是匹夫所为,必不得长久!”
“不得长久?”刘协苦笑道:“荀司徒多少与高勇有着私交,连他都看不惯,那么……”
杨彪点点头,“以臣看,高勇之所以如此,概与幽州地震有关。他要让皇上替他背黑锅,否则又何以解释最早出现的谣言都与皇上欲夺兵权有关!”
“嘿嘿,夺取兵权?还有那么多百姓相信,他们也不想想,朝廷凭什么夺取高勇兵权?那些兵将又会有几人肯听朝廷调遣?别说远的,就是西园八校,表面上归朝廷节制,可实际上没有朱灵的手令,朝廷连一兵一卒都调不动!”
“嗯,皇上言之有理,可是那些百姓又从何得知这里面的内幕?高勇这一手够狠,给皇上留了一个两难的选项。出面解释,则说明朝廷怕了高勇;不出面解释,更是坐实了谣言所讲!”
“既然如此,杨卿有何应对之策?”
杨彪嘿嘿一笑,“既然高勇想要皇上替他背黑锅,那何不将计就计以退为进,皇上明旨诏告天下:一为罪己,二要削减皇宫用度以赈济灾区,三则祷告天地,祈求风调雨顺!如此一来,皇上就变成了爱国爱民的好皇帝!然后,再辅以适当的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