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了!如此强悍的动员能力一旦用到战争上,那可怕的情景无人敢想!而最令人担忧的还有民众的向心力,官府号召、百姓呼应,如此官民鱼水情放眼天下无人拥有。仅凭这一点,北方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无论有心无心,反正这一场大雪让一些人暂时打消了念头、熄灭了野心,老老实实的蛰伏下来等待下一个机会。而这对尚不知情的高勇来说福祸未定!
二十五日,众高官再聚一堂,每人面前除了改制草案外,还有自己撰写的一份建言稿。如此大事关系国计民生,肩负重则的他们谁也不敢有半点疏忽。
“主公,对于草案的绝大部分规定我等没有异议,只是在土地转让相关条款上尚未取得一致!”沮授作为总牵头人,已在昨日组织了一次讨论,激烈辩论下来统一了大部分口径,唯独在土地转让上互不相让。
陈群起身道:“群认为二百亩上限过小,如若一年之前,或许刚刚合适。然而自从新式农具推广以后,仅一个民夫便能独自耕种超过二百亩土地,而据统计,冀州超过六口的户数高达四十余万,随着时间推移,单户丁口将继续增多,由此推知,二百亩土地不足耕种!于是,将有部分人被迫进入市镇工坊做工。”
“这有何不好?”赵胜反驳道:“分流百姓,使其一部分进入市镇务工,一部分仍耕种土地,既有利于人口流动,还能促进工商发展,一举多得!”
“荒谬!”管宁不悦道:“古人云:农者,国之柱石!怎可轻易触动?主公,切不可使民夫轻易离开土地,否则粮食何来?无粮则民饥,民饥则心乱,心乱则祸起!宁认为当效仿古制,每户至少五百亩!”
“啊?”田畴大嘴一张,“万万不可!五百亩抵得上中等富户,放在以前......”田畴没敢继续往下说,可一双眼睛却望向高勇。
高勇呵呵一笑:“继续,各抒己见!”
赵胜抢过话柄道:“五百亩一户两丁不足以耕种,必要雇佣民夫。如此一来,工商业用工何来?劳力都去务农,何人来做工?况且如今各地工坊用工缺口逐渐增大,工人一旦流失,必使工商受损,官府税收锐减!别忘了,如今官府岁入一大半仰仗工商二业的贡献!”
“这......”管宁明知道赵胜会拿税收说事,又看到田畴不住点头,只得张了张嘴,再也无力反驳。的确,牵扯到官府税收的稳定,任何理由都要掂量掂量,特别是他的教育经费直接与官府税收挂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时,法官国渊出言道:“渊赞同赵兄建议,田亩上限不可过多。然二百亩似乎确实略少,因此,渊有一建议,何不根据户内男丁数确定田亩上限?比如两丁三百亩,三丁以上封顶四百亩,多出来的人可以进入工坊谋生。如此一来既能保证粮食产出,又能提供充足的工人!”
“好!就依此法!”国渊的建议最符合高勇的设想,原本允许土地适当转让的目的就是增加耕种效率,使农户向农场转化,同时为工商业提供劳动力,借以保证官府的税收稳定。“具体规章可逐步完善。其实田亩上限并非限定为四百亩,五百、六百亦无不可,当然前提是征得农户同意并到官府备案,且农户家中也需有相应的男丁,否则便要酌情回收!”
“诺!”众人齐声道。
“主公,还有一事需要请示,土改之后,原冀州占地超过上限的大户人家该如何处置?”陈群担心土地上限会影响大户民心。
高勇嘿嘿一笑:“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若大户人家能够确保田亩全部得到耕种,则适当增加上限也无不可,但暂定不得超过三千亩!超过者,凡用于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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