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的伤?她是来自哪里?那送她来的大鹏与她又是什么关系?
“受了这么重的伤!”维姬轻声喃喃,指尖抚摸过她唇角还在缓缓流淌出来的鲜血,心底一阵悸疼,为何?她的眉头紧锁?为何?她会让人觉得很悲凉?为何?她会孤身一人?
叶秋得紧蹙着浓眉,打量着昏迷不醒的妖妖,疑惑万份。好好的心情,在看到那张脸时,全都消失不见,心底阵阵揪疼。“我们回去再说吧!”
“主教?”
维姬听到这话后,猛地抬起头,望着他,迟疑地轻唤,“来历不明,怎么能带回圣教?”
“她受伤了,既然砸落在本教主的身上,本教主就有资格来管她的死活。”叶秋得黝黑的眸子里一片深邃,细长的眼尾向上扬起,盯着维姬,“难道,我要救一个人,还得让你同意不成?”
维姬听得这话,立马欠身福腰,抬眸,温柔的眸子里尽是暖色,“主教宅心仁厚,可她身上带着・・・・・・”
“住嘴,我比你还不清楚吗?回去吧!”冷冷地叱喝声在风中凌乱地飘荡,喝的她愣在鲜花包围中,半响不能动,她,这是怎么了?心里明明是很想救那个女孩子的,可却不知从何来的悲伤,在心底蔓延,阳光下,那抹宝蓝色的衣袂似乎也在嘲笑她的狠心。怎么?怎么会悲伤?悲伤从何而来?
算了,还是随他回去,他要救的,自是有他道理的,且看那个女孩子,也并不像是什么恶人,反而很惹人疼怜。轻挥手,带起片片鲜艳的花瓣,直朝她脚下笼去,轻眯眸,颤微微的睫毛下,如樱桃般的红唇轻启,“起!”
脚下摇曳着的花瓣缓缓地向天上升起,却又在同一瞬间从都惊慌地从她脚下散开,惊得她忙睁开双眼,直盯着已重新坐回到大鸟身上的叶秋得身上,目光落在那个他怀里抱着的女孩子身上,
“你们也在感到害怕吗?”
无风,草原上的所有鲜花会都剧烈的扭动着身子,颤抖起来,似乎是在回应她的话。
原来如此,是真的在害怕,维姬缓缓地收回目光,落到远远的东方,满是担忧之色,“别害怕,她并无恶意,她受伤了,需要我们的帮忙,知道吗?”
在她轻声的安抚下,四周的花草又都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停止了疯狂的摇摆。“这样安静就好,这里,会很安全的,会一直很安全的,请安心,好吗!”柔声轻抚下,再次挥手,轻柔洁白的指尖在阳光下晃动,闪闪发光,带动着所有跳动着的花草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