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愣神。她直觉的瞪向蒋婷,很想说她对自己的称呼太过不敬了。就算自己只是她的继母,但她身为继女也没有不称她“母亲”,反而称呼她“夫人”的道理啊?
可就在她想要出口的一瞬间,蒋邕却轻咳了一声,对她扫过来一个冰冷的眼神。温氏当下便明白了,蒋婷会如此称呼自己,是蒋邕的授意。他这是在教训她昨日不该怠慢了他的女儿吗?
温氏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怒,可却半点儿也不敢当着他们父女俩的面儿发出来。
其实之前蒋婷想错了,昨晚的洞房花烛并不是二人不和谐,而是二人根本就没同房。
温氏一想到自己新婚之夜便独守空房,心里这份羞愤和委屈便实在难以忍受。可难以忍受又怎样?再难,她还是得忍着。不但得忍着,她还得装着喜欢眼前这丫头,至少,她不能再因为这丫头而让蒋邕更厌弃自己。
“婷儿快快起来吧。母……我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一套珠花头饰是我亲自挑的,你拿去戴着玩儿吧。”温氏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让人将未嫁前便给蒋婷准备好的礼物呈给了她。
蒋婷接了礼物,转手递给了恋绣,便对温氏再施礼道谢,同时也送上了自己给她的礼物,是一对荷包。这一对荷包表面,是恋绣绣的石榴多子图;而荷包封边处,是蒋婷亲自绣了一圈寓意美好的“卍”字。虽然比起温氏送她的那套精美珠花来,这对荷包并不显得贵重,但里面寄托的美好心意,却是一眼便能看得出的。
温氏微笑着看了一眼那对精致的荷包,只点了点头便让人收了起来,并没有多说什么赞誉之词。蒋婷不免又觉得有几分失望。为了那俩荷包上的封边,她手上可是扎了不少针眼呢。
蒋邕看她们这边差不多见礼完了,便站起身来冷声道:“既然你们都见过礼了,这便去祠堂里祭祖吧。”
蒋家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亲戚了,蒋邕算是独自一人撑起整个蒋家。因此温氏这个新妇进门,除了见一见蒋婷,便没有了认亲这一环节。不用认亲,那她接下来便是要去祠堂祭祖了。
之前,温氏已经听说过蒋家当年的惨事了。但真的眼见一整屋子的死人牌位后,她还是觉得从脚底开始往头顶上冒冷气。
祠堂里的设置简单而肃穆,一早已经有下人准备好了香火供果。只是因为此刻太阳尚未高升,而祠堂里又没有安装前后通透的窗户,再加上那么几十个黑压压的牌位,便显得十足阴森。
或许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蒋邕与蒋婷进祠堂与进自己的房间并无太大不同,不过也就是觉得这厅堂里阴凉了些罢了。而温氏,却在进了祠堂后,便只觉得从骨子里往外透着阴冷,甚至于两股战战,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祭祖是一件神圣而肃穆的事情,蒋邕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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