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面有人叫道:“主人,第二剂『药』煎好了!”喊话之人,正是那个后走的欧阳兄弟,他去的同样是鞠世荣的『药』铺,只不过鞠世荣着急,便先来了,第二剂『药』是铺子里的伙计给煎的,他回来得稍晚些!
这欧阳兄弟挤进人群,把『药』罐子交给了王平安。王平安倒出一碗『药』来,对鞠老先生道:“现在该给你服『药』了,不过你的症状要比尊夫人稍重一些,所以一剂『药』下去,不见得会恢复嗓音,但汗出之后,却是可以发出声音的,完全康复要在三剂『药』之后。”他把『药』碗递给了鞠老先生。
有了鞠老太太的示例在前,鞠老先生对王平安绝对有信心,他接过『药』碗,一口气也把『药』给喝了!
他把『药』刚喝完,树上就有人问道:“怎么样,出汗没?”
众人齐刷刷地抬起头,见树上趴着个汉子,正瞪大眼睛看着鞠老先生。众人忍耐不住,一起笑了起来,这人也未免太『性』急了些,哪可能刚喝下去『药』,马上就出汗的,那未免也快得太邪乎了些!
许敬宗也抬起了头,看到这汉子,忽然他怒道:“张小三,你不在工地上监工,爬到树上去干什么?老夫是付了你工钱的!”
树上那汉子大急,他只顾着看热闹了,却忘了东家就在下面,他急道:“小人没有偷懒,刚才有一阵大风吹来,把小人吹到了树上,一时头晕,还没来得及下去!”
王平安笑道:“好了,许老兄不必气恼,就当给他放半天假好了。张家小哥,明天可得多干些活儿,把今天的给补上啊!”
树上那汉子忙连声答应。许敬宗哼了声,却道:“就算要补止,也得加利息才成,休半天,补一天!”
鞠世荣不理树上的事,他一直盯着鞠老先生,问道:“怎么样,肚子里是不是暖暖的?”
这种话有心理暗示在里面,刚才鞠老太太服了『药』后,不久便出汗,有了这个先例,所以鞠老先生便也感觉自己象是要出汗,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要出汗的意思,还『摸』了『摸』肚子。
王平安道:“没这么快吧,至少也得半盏茶的功夫,『药』『性』才能显出来的。”
众人都不再出声,一起盯着鞠老先生看。鞠老先生被他们盯得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感觉自己是街上耍把戏卖艺的似的,还不是那个敲锣的,而是那个被耍的小猴子!
过了片刻,有人问道:“鞠老先生,怎么样,出汗没有?”
鞠老先生摇了摇头,他现在确是感到身上发热,有出汗的预兆,可汗水却并没有发出来,还没到流汗的时候呢!
又过了半刻,又有人问道:“该出汗了吧,你咋还没出汗呢?”
鞠老先生也开始着急了,怎么还不出汗呢,按速度来讲,也该出汗了,刚才自己的老妻也就是这个功夫,她就出汗了,怎么轮到自己就不成了呢?
围观的百姓外层的不说,光围在大树底下的人,就至少有二三百,这么多的人『性』急的自然不少。一开始大家还能尽量保持克制,只是偶尔有几个人问,可时间一长,半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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