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商量着怎么才能把水车普及好,打算出一大笔钱,专门打造水车,并且要在各地兴修水利工程的事!”
李恪心里一紧,这可是大大『露』脸的事情,而且办起来简单,极易成功,而一旦成功,必会留名青史,就象李冰修都江堰那样,为后人称颂。当然,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自己如果成名,那么功绩必会盖过李治,在父皇心中的份量将会大大的加重。以后再笼络一批富商,那时要民心有民心,要钱财有钱财,玄武门之变,未尝不能再次上演!
一想到这些,李恪心中火热,态度也好了起来,他道:“无病,商人们人多嘴杂,又没什么见识,他们能讨论出什么好的结果来,还不是得靠朝廷给他们作主么,他们只管出钱获利就成了。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且说来听听?”
王平安『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道:“下官和王爷心灵感应,王爷的伤势想必严重,所以下官的大腿也有点疼呢!”
李恪忙道:“来人啊,看座,给王公看茶!”有求于人,待遇飙升,竟然称呼王平安为王公了!
门外仆人飞一样的跑进来,给王平安搬了把大椅,放在床边,请王平安坐下,又有人送上最好的香茶,还有点心果品,象孝敬老太爷一样,孝敬王平安,比伺候李恪还要周到!
王平安坐在椅上,关心地道:“王爷,您遇刺之事,下官还不清楚,颇有些糊里糊涂,还请王爷为下官解『惑』!”
这要换了王平安刚进来时,李恪非得一瞪眼睛,你不是和本王心连心吗,那你就用你的灵犀啥的,好好猜一猜,猜中了打嘴巴,猜不中打断腿,反正我就是要修理你,猜吧!
可现在不行了,李恪有求王平安,可不敢再对他吆五喝六的了。他叹了口气,道:“本王一时不察,府内的长随里,竟然混进来一个高句丽『奸』细,这『奸』细在本王去寻找打造水车的木料时,竟然刺杀本王,所幸没有成功,但他却也逃脱了,估计逃回高句丽去了吧!”
王平安听了,道:“王爷,下官乃是庆州刺史,治下出了这等事,下官决不推脱干系,明天就……不,今天就要发下海捕文书,张贴图画,通缉那个高句丽人,定要为王爷报此一箭之仇!”
李恪心想:“你要是真把那个什么俊男,还是丑男的给抓住了,有些事情我还不好办呢!”他当即摇了摇头,道:“这种『奸』细作『乱』之事,是本王失察之责,和你这个地方官是没有半点关系的,本王不怪你,你不用如此紧张!”
王平安忙道:“不不,这全是下官的责任,下官一定要通缉此人,还要向朝廷上请罪的奏章,请尚书省责罚下官!”
“不不,这和你没关系,真的和你没关系!”李恪又道。
“不不,和下官有关系,而且是很大的关系!”王平安道。
“真的和你没关系!”
“真的全是下官的关系!”
李恪大声道:“本王说和你没关系,就是没关系,而且本王也不想把这事搞的人尽皆知!”
王平安哦了声,道:“这样啊,那下官就不多事了!”这可是你说和我没关系的,要是以后再说有关系,那可别怪我把这事往大了整了!
李恪道:“你且说说你要怎么让商人出钱造水车,兴办水利,说得详细一些!”
王平安嗯了声,慢慢地,很详细地,让李恪很怀疑他是在拖延时间地,说了起来。大概意思就是,他要由官府出主管官员,然后由大商人们出资,办一个官方的买卖。
由商人出钱,官府召集一批能工巧匠,就象自己发明水车这样,让这些能工巧匠集思广议,多发明一些有利于百姓生产的工具出来,然后由官府统一制图,统一下发到各地州县,把新工具普及下去,而新工具要专卖,这样才会得到最大的受益。
如此一来,各地地方官府增加了收入,而原本做零活谋生的工匠,可以因为制造新工具,而得到稳定的收入,至于商人可以从中得到红利,百姓得到新工具后,可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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