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就有了,你这话说得可够呛人的。难怪要派你去关外,活该你去!
可又一想,自己的父亲也一同被派去了,心中不快,没心情多说什么。房遗爱摇头道:“小侄也没听明白。”
房玄龄回来了,问道:“什么没听明白?”
王文度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房玄龄心想:“粗人,你还真够粗的!那明显就是嘲讽,竟然还好意思问别人!”
房玄龄笑道:“他是在说,同僚们都知道你得了腿疾,苦受病痛的折磨,心下不忍,所以才推举你去巡边,顺便找王平安看病,一举两得。大家都这么关心你,你的人缘当然好了!”
王文度哦了声,感觉好象不是这么回事,但他向来『性』子粗疏,属于无知者无畏的那种人,要不然以后能干出假传圣旨这种不要命的事么!
点了点头,王文度道:“原来大家是在关心老夫。嗯,只要不是故意整我就成!”
“谁能故意整你呢,无怨无仇的!”房玄龄道。
房遗爱在旁边一皱眉头,心想:“真是个老傻货,怎么连这种话都听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当上的将军?”
王文度冲仆人招手,道:“扶老夫去自己的房间。房大人,今天事情来得太突然,老夫赶了三十里路,腿上有疾,很感疲乏,就不陪你聊天了,咱们有话明天路上说吧!”
房玄龄道:“好,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不过,此次去关外,皇上给咱们定了期限,估计在凉州是碰不到王平安了,但咱们却必须先赶到凉州,去问史慕唐当时的情况,然后才能自后追赶,追上王平安,估计要追到甘州,才能追上他,路上颠簸,怕是要辛苦你了!”
王文度张大了嘴巴,啊啊了两声,苦着脸道:“那王平安既然立了天大的功劳,封他个公爵也不为过,干嘛要咱们去调查他,何必呢?”
房玄龄乃是宰相,脸『色』顿时一沉,喝道:“怎么,你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吗?”
“不不,末将哪敢!”王文度吓了一跳,心中怒骂,这就摆起宰相架子来了,真够混蛋的。不敢再多说什么,由仆人扶着,去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王文度躺到了床上,用被子捂住头,破口大骂,从房玄龄的祖宗,骂到程知节的祖宗,再骂到满朝文武的祖宗。他是行伍出身,什么骂人话都会,骂了好半晌,竟然没有重样的!
仆人赶紧出了门,把门关上,心想:“咱家老爷也真够倒霉的,而且有够窝囊,连骂人都不敢大声骂,还得用被子捂住头,深怕别人听见!”摇着头,两个仆人一个留在门外,另一个去了厨房,想给自家老爷弄点吃的,再打点热水,给他洗脚。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房玄龄和王文度都早早起床,吃罢早餐,便各自上车,向凉州方向进发。路上王文度再不抱怨,什么话也不说,也不和房玄龄同车。房玄龄堂堂宰相,自然不会放下架子,去讨好一个卫府将军,如果是卫府的大将军,那还凑合。一个卫府将军,他还不放在眼里的。
连着赶路,晓行夜宿,等又一场大雪之前,终于赶到了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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