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友容上前说说自己的想法。这是他一手栽培的执事堂继承人,遇事必须有独立的思考解决能力。
“地龙只在半个月前离开门派抵达灵崇山,一路上没有与第二个人接触,回来路上也无可疑之处,只在进入上古阵法时失去踪迹。显然,他在灵崇山接触到一种东西令他恐慌害怕,也导致今日入魔的结果。
从山洞被清理,锦书消失一系列动作,弟子推断,陷害地龙之人很可能与他熟识,同为青云门弟子。”
白眉没有反应,不见颔首赞同也不见不悦之色,“那么你认为会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是谁。他的目的恐怕是沈飞飞,以此人严谨的做法,一次不成很可能收手,待下次有机会时一击必中。所以,我建议此事不宜声张,将地龙绳之以法即可。免得逼背后之人再无动作。”
温友容虽然提出相应对策,在林琳看来也是目前最合理的方法,可是看她的神色却比之前更严肃。林琳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这个姐姐的,现在却不知道她在苦恼什么。
“好,就按你说的办。青云门若是真出了这样奸险阴恶的弟子,我白眉决不姑息。”
白眉堂主示意众人退下,林琳正想转身跟在温友容后面离去,一道灵识传音让她愣在原地,乖乖的等人都走了以后上前。
“堂主。”
“你今日之事做得很好,若是你没有通知友容,恐怕沈飞飞已经遇害,你也免不了罪责加身。”白眉注视林琳,“当时堂内显示你就在附近,如此近的距离,失职之罪将是禁闭思过十年。”
这么重的惩罚?真不愧是执法堂。思过洞中没有灵气,十年的时间相当于白白挥霍掉,不仅错过门派大比,还会被许多同门远远甩在身后。
“您怀疑,这件事可能不仅是冲沈飞飞而去,还是想一箭双雕连坐我的失职之罪?”
白眉颔首,“你若在别的地方失职之罪不过是一顿不痛不痒的教训。可这是执法堂,若是在这里失职导致严重后果,罪责等同于背叛门派。”
“我当时所在的方位是如何测定的?”林琳解下传讯符交与白眉。
白眉检查一番,“你的传讯符被人动过手脚,不是很大的纰漏,只是在特定时间位置会发生偏差。执法堂内部的问题我会给出个交代。”
她重新镇定下来,要对付沈飞飞,原因可能是情伤。但要是再加上自己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十年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而其中自己最重要的事就是寻找石震当年找到的上古机缘。
若是背后之人奔着这个而来,一切解释都合理了。沈飞飞乃是这个机缘命中注定之人,而自己拿着关键线索。
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自己是熟知剧情才推断出石震和沈飞飞所得机缘为同一个,那个人又是如何得知的?难道有能窥视气运的秘术可以看到旁人日后所得最大机缘是什么?
解释不通,林琳晃晃脑袋,自己了解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此事又不能和旁人提起,一个人胡思乱想很容易一叶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