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知道凡人中的盗墓者吗?他们在发现一处古墓要先通风换气,然后放一只白鹅进去,一段时间取出,白鹅未死就证明可以入内。”
“你是要我当那只白鹅?”
“你不愿意吗?”这话问得好严肃。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没有。”轻飘飘的俩字打碎了她的希望。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横竖我都要去当探路器,这么早让我知道,万一我心腧气结影响了探路的结果不就坏事了”林琳火气一下升上脑门,这人很闲吗?
元贝蒲认认真真的观察林琳的反应,那表情像是在…欣赏?!
“白鹅另有其人,你只需跟着我,其余无需操心。”
啊“那你给我讲这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貌似是被耍了一通。
“就是唬唬你,你炸毛的样子很有趣。”元贝蒲突然收起一本正经的神色,眼里浮现出笑意。
“魂淡,有本事以后别落在我手上。”林琳冲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的泄愤。等他走远了才发现自己不认识回房的路。“哎,我还不知道路。等等我!”
巫那山一带是魔修界内最荒凉阴森的,林琳裹了两层狐皮大袄,冷气还是不停地往身体里钻。啊欠――她搓搓发痒的鼻子,旁边一只手递来手巾。“谢了”毫不客气的擦完鼻涕后才发现那只手是元贝蒲的。
“这个手巾…”林琳为难的看着手中脏兮兮揉成一团的手巾。
他嫌弃的瞅了一眼“送你了。”
好吧,林琳小心的把手巾塞到最不容易够到的口袋。身边的元贝蒲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一小步,站到林琳的前面,挡住迎面吹来的风。
他们此时在飞鹏背上,已经飞了整整两天了,离目的地还剩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一同前来的有小包子花狐狸,鹤发童颜的老头和一个不苟言笑的蓝袍少年,他一路上只说过两句话,但是每次张口就是一个重大定论,连元贝蒲也点头赞同。
怎么看还是自己最像那只白鹅,林琳打量了一圈悲凉的想。
“大婶,你的皱纹都挤出来了”花狐狸仗着现在这张正太脸,一路上不停挑战林琳的底线。大婶这个称呼从一开始的炸毛暴起到现在的淡定接受,林琳觉得自己的心境一定达到了一个新境界。
“小朋友,说谎话晚上可是要尿床的。唉,真是可怜啊,连个男人都做不成。我要是你啊,早就羞愧得躲起来了。这么招摇的丢人现眼,我都替你脸红。”林琳第一天晚上就“无意”打湿了某个小包子的裤裆处,硬说小孩子蛋小人微,自制力差是可以理解的。小包子被气得满脸涨红说不出话,被一个女人这样嫌弃,简直是挑战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于是,无硝烟的战斗打响。一路上两人明争暗讽,奚落诋毁,连一旁饶有兴趣观战的元贝蒲也时常被殃及。
“总比某个胸可赛平地,脸能催吐人,粗俗陋鄙全然不觉的大婶要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