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是明朗起来,他侧着头思索笑容却是不变,接着他艰难地伸出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来,我抱你回去,如果你是人的话,这里太危险了!”
艰难?
这时,慕容瑾才惊讶地捂住嘴!
她看到少年的手腕上竟然是伤痕累累,那双纤弱的手上不知被谁紧紧铐着铁锁链。
两条很沉的手链,紧紧地锁在一起坠下,足够让他活动,可是也足够艰难,艰难到让他伸手抱起她都很是为难,那锁链沉重坚固泛着银光,染上了他顺着流下的鲜血变得愈发冰冷起来,像是吞噬人的饕餮残酷的银眸。
她满眼不忍和气愤:“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看她像是只炸毛的小兽,少年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没,没什么。”少年还是在笑,笑得毫不在乎一样,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
可是他慢慢地伸手拉下袖口,仿佛不经意间,一般人绝不会注意到他的动作,可是阿瑾却是神色一黯。谁知他又是牵动伤口,浑身微微一颤,却是一声不吭,甚至习惯性还在笑着,纯粹地像是阳光一样洒落在这片无人的地方,
这个人笑得孩子一样纯净到毫无杂质,他在忍耐着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就好像是……习惯了所有不公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