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丝毫没有反抗,他觉得在自己被他碰到的一刹那就已经很脏了,不如死了算了但是,等等,他要看那段记忆,这一段他和梦里的自己是极为相像的。
是了,是梦里的那个少年,寒冷的孤儿院里,就是这样被人欺辱的从来都没有还手之力,他是个孤儿,孤苦伶仃,受尽折辱。
“他妈的老子问你话了回答,要不然老子阉了你”狱卒放狠话了,这小子是不是神游是不是脑子不好啊
狱卒伸手捏住碧玺的屁股瓣,恶狠狠揉搓起来,大脸不要脸地亲上去露出一口黄板牙和油腻腻的舌头,“老子特么先办了你,再去把那个小妞找来乐上一乐怎么,不服气嗨,老子还就说了老子要把那小妞办上个万把来回叫她欲仙欲死,再来看看你是个什么表情,老子还要把她绑在”
这狱卒竟是个玩男人的碧玺却是不惊讶的,他仿佛能透过眼前的这个狱卒粗鄙的行径,透过这狭窄的地牢,看到那一幕幕画面迅速翻年画一样成了一个人的一生。
什么是毁灭者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了,什么是毁灭者
碧玺霍然抬头,冷漠的眼神箭一样刺过去,谁都没有发现他的食指上的红翡戒指竟然在暗暗闪光
“这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看,自己摸摸,就在你身边那白花花的窈窕的身体,喷香的柔体,你很享受。上至你八十岁的老祖母,下至你未满四岁的稚儿,霍三啊霍三,你一个都没放过一把火,烧了一切,你怎么不去死”碧玺疑惑的声音响起来,霍三甚至想要一刀了结了自己。
那狱卒解了裤腰带,一脸猥琐地骂道“装什么装,老子什么清高的没见过还不都给老子舔裤裆,你他妈就是一找虐欠揍的看老子不玩死你”
碧玺瑟缩了一下,却是依旧仰起头看着那看不见的天空,竟是不理不睬他的。
痰顺着碧玺的鼻梁滑下,挨过他的嘴唇,最后留下一滩污渍在他的衣领,发着阵阵恶臭。
碧玺终于是抬头了,摇摇手笑盈盈道“不急,不急。”
那梦里他是个执拗的小小少年,穿着最简单的粗布衣裳,被所有人瞧不起,被大孩子欺负侮辱,可是在梦里他不断地在仰头问一个人“什么是毁灭者”,对方则是个和蔼的白胡子老爷爷,一身紫色的长袍,充满玄力的感觉。老人说他虽然惜才,可是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再追问,最后摇摇头却是没有告诉他。
霍三确实这么做了。
“只有我。”碧玺抹正歪了的红翡扳指。
碧玺半垂着脸,却是没有挣扎,他似乎是发现了那个少年和自己好像是同一个人那么自己是忘了什么呢就是因为被人折磨欺辱才会有这样记忆碎片从被封印的脑海深处回显,那么是不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被人羞辱到什么地步会全部想起来
狱卒哈哈大笑“是,你是不配”
碧玺虽然身体承受着莫大的苦痛,仿佛被撕裂开又重新合拢等待下一次的撕裂,可是他仿佛感觉不到所有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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