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们就这么跪着。太夫人没醒你们就一直跪着,若太夫人出事,那你们就跪到死!”
二夫人一听到老侯爷的话,赶忙求情:“侯爷,我们二房就剩下这么一个扛家的了。若是重行出事,二房就都剩下孤儿寡母的,这可怎么活啊!”
“侯爷,真的不能再跪了,这都已经跪了半天了。”二夫人看看二爷,又看看老侯爷不禁一句一句说着。
老侯爷却是气的手发抖。却又不好说二夫人:“如果不是这两个畜生将事情闹的这么大,又怎么会这样气到太夫人,太夫人如何会突然倒下?”
“我早便说了剑御乾坤。不正当的买卖,我们文定侯府不碰,也碰不起,可到底听进什么了?”老侯爷喘着气:“只听别人几句话,便不知天高地厚去行这样的行当。挪用府邸的银子也就罢了,全部亏空也就罢了。还要这样闹得太夫人都知道,这样的逆子,就该跪死,求都不该求!”
二夫人面色难看:“侯爷这样说我就不爱听了,这事情说到底也和柳蓉也有关系,若不是她帮一个戏子,把平昌侯府的嫡次子给得罪了,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拿这样的事情故意诱惑重行!最后还害得重行把官职都丢了。”
柳蓉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中间还有她的关系在,而二夫人说的平昌侯嫡次子,就是当初在威北侯府行为不检点,以及在寺庙里想要调戏柳蓉,却被柳蓉一脚踢到命根子的钟振璠。
如果不是二夫人现在提及起来,她几乎都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毕竟从她踹了对方一脚后,这钟振璠就再没出现过。
而同二爷一起跪着的柳蓉的父亲,听到二夫人的话后,看着站在一旁的柳蓉不禁怒目相视:“你这逆女,给府中增光的事情不曾有,却是天天惹祸,害文定侯府!”
“闭嘴!身正不怕影子斜,若不是你心术不正,怎么可能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状况,现在还有脸怪你的女儿!”老侯爷满脸怒火的对柳重权呵斥。
大夫人看情况不对,便对着柳蓉开口:“蓉儿,你先去内屋看着吧,若是太夫人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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