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听后望着我问。
我对他摇着头,因为自从我被弄到仓库以后,就根本没有机会亲眼看到朱莉长什么样子。我对他说:“我不知道,这也是我正在寻找的。”
“你再看看。”詹姆斯把我刚才撕下来的塑料薄膜揉成一个团,仍在地上让我继续寻找答案。
“你们帮我一下。”我对他们三个说。“你们能帮我把她的身体和脸部摁住吗?”
他们三个没有回答,只见詹姆斯负责把持尸体的脸,那两个摁着尸体的身子和腿。
我看到他们干得差不多,便想试着把朱莉的头盖骨揭下来,我想从大脑开始,寻找答案。事实证明,大脑却是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你们看,朱莉的大脑确实有变化。”我对他们说。
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尸体的脑颅。
“正常人的大脑是淡淡的粉白色,而她的大脑却是很明显的异色,更重要的是左半球和右半球的颜色相差很大。这是左半球,比正常人脑的颜色略微淡一些,这是右半球,要比正常人的大脑颜色深很多,几乎是用血染过的,一般情况下脑出血也不会有她这么严重的颜色失常。还有,人脑中百分之八十都是水,如果它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接收到从心脏送来的血液,那么整个脑部会发生萎缩甚至干枯的变化,但是现在的情况截然相反,你们仔细看,那些分布在大脑皮质最外层灰质上的血管仍旧有微弱的跳动。”
詹姆斯把我们头顶那个固定在尸体盒子上的灯扭过来,灯光一下子侵占了朱莉脑颅的每一寸空间。
“我虽然看不到你说的什么血管在跳动,但是你之前说的什么大脑接收不到血液就会死亡的现象和现在我们看到的确实反差很明显。”詹姆斯说。
“所以,大脑只是表象线索,我们还得继续寻找。”我说完就把颅盖放好,并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我又接着打开尸体的眼睛,首先打开的是左眼,左眼的瞳孔已经完全散开,而且没有光源渗出,我又打开右眼,惊奇的一幕让我瞬间呆住,朱莉的右眼跟我们竟然不一样,她的瞳孔是黄色的,但是眼球却是深红色的,最奇妙的是,很明显能看出她的眼睛有光线射出。
“这就是答案。”我朝着大家惊呼。
“我也发现了,两个眼球根本不一样。”詹姆斯说着发出类似“哇唔”之类的感叹。马尔克斯和杜宾也凑到前面观察。
“可是为什么身体的下半部分是这种颜色,就像溺水死亡后呈现出来的样子。”詹姆斯提醒我。
“现在只有一种假设,那就是所有的关键点都来自她的眼球。我想朱莉身体一定有某种先天基因,这种基因能让她在接触到类似僵尸病毒这种能让人失去知觉和人性但是又不会让人彻底死去的病毒后,会产生某种奇妙的免疫,这种免疫的直接表现就是它会阻止带病毒的血液入侵大脑,而大脑在没有彻底失去生命之前是靠着她那颗不正常的眼球的供给来维持活跃的。”
“说的有些道理,所以,你是说我们的研究就有方向了?”詹姆斯问我。
“不,暂时还不确定,有两个原因,第一如果我们的假设是错误的,那么接下来围绕着个错误假设展开的一系列研究都是白费力气,第二,如果假设成立,即将到来的第二批中的科学家同样也会很轻易地找到我们现在假设的东西,那么如果他们比我们能力强,我们就很有可能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