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子山他们都怀疑夏兰爱上了天奇,可沈滔吐出的这几个字,却是让他们浑然一惊!
庄语诗也愣住了,天奇几乎是条件反射,转身低吼道:“我和夏兰认识不到两月,我哪来的未婚妻,倘若不因为这次夏泽他们出现,我还不知道你们的父亲和我父亲是结拜兄弟。”
望着天奇不断变化的神色,沈滔语气坚定的说:“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指腹为婚?
众人又是一惊。
天奇情绪波动较大,可他还是压制了,等待沈滔的话。
“在你被抓的前一夜,我从夏兰口中得知你的身份,当时我很激动,因为在这个世上没有人会知道有你的存在。后来我将这事秘密传给我父亲,他也很震惊,那天在天河潭我父亲见过你,确定你的身份之后秘密找了我,因为他知道夏兰就在你身边,所以把你和夏兰的事告诉了我。”
“你父亲说了什么?”
“他说:十八年前三婶,也就是奇少你的生母,怀了你,三叔便带着三婶到夏兰家做客,大伯与三叔本就是结拜兄弟,这么大的喜事当然得庆祝一下。那年夏兰三岁,团圆饭上,三叔和大伯一商量,决定将夏兰嫁给还未出世的你,指腹为婚,信物你们一人一半。我父亲说,大伯和三叔本想等奇少你出世,夏兰长大后用半个纳兰家作为嫁妆,可谁知竟发生了那样的事。”
闻言,褶子山和程翀沉默了!庄语诗发现一丝不对劲,大步走上来,问:“你口中的纳兰家可是十八年前西北一夜之间被灭的一流家族纳兰家?”
“正是。”
“那。。。”
庄语诗语塞,因为她知道十八年前纳兰家在华夏的威名,那可真是华夏所有一流家族的巅峰存在,可纳兰家怎么还有后裔活在这个世上。
天奇脑海一片空白,他猛然摇头。“你说的信物,是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夏兰她应该知道的,这件事夏泽不会不告诉她。”
“那我的身世是什么?”
“这个我知道的并不多,奇少,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如今我违背了夏兰对我嘱咐,如果你真的要追根下去,还是去问夏兰吧!又或者问你的师父,他们对这件事更清楚。”
“他们要是肯说早就说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天奇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偏厅!此时此刻,天奇的心很乱,走在黄昏下的山庄小道上,迎着清冷的凉风,听着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年鸟儿声,天奇一向平静的心态竟彻底的乱了。
他很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肯告诉他!夏兰,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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