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昭抽抽搭搭地伏在方祈肩头,轻声说了这句话。
方皇后如梦初醒,方祈和行景如今并不知道方家的恩恩怨怨!
还好礼成了!还好尘埃落定了!
方皇后脑袋转得飞快。心里渐有了谱儿,镇定地转身扬声嘱咐道:“将才礼成了。新娘子也入洞房坐屋了,请夫人奶奶们去里头热闹热闹。陪着新娘子说说话儿!诸位大人们都请坐下吧!司膳房里特意备了五十年的老沉香酒酿,推杯交盏的,大家都用得尽兴些吧!”
一锤定音。
没提那支箭的事儿,也没提方祈来寻衅。
原先惊慌失措的女眷们见是方祈方将军回来了,慌张的有,被惊得立在原地的有,还有些欣喜得想尖声叫出来――闵夫人满脸是泪地瘫在黎夫人的身上,边哭边揽着闵寄柔急匆匆地冲过来,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蒋明英眼明手快一把将其扶起。
“敢问方将军,信中侯可还活着...”
撕心裂肺地,带着些压抑与期望的女人的问询。
“信中侯还在轿子里头!”行景能够理解闵夫人的情绪,连忙回道,“伯母不要挂心,闵大人除了受了些皮肉伤,其他都还好...”
闵夫人喜极而泣,顾不得行仪了,抱着眼眶红红的闵寄柔哭得肝肠寸断。
原以为失踪投敌的戍边大将陡然回归,这是石破天惊的大事儿,方祈可以随性而为先来射一箭报个仇,方皇后却不能不打起精神来筹谋规划,大家伙儿的有冤报怨,有仇报仇。
而应邑长公主府决计不是个清净的好地方。
“起驾!回宫!”方皇后当机立断,转头看了看仍旧缩在爹娘身后的冯安东,鄙夷顿起,冷了语调:“冯大人预备蹲在椅子后头多久?今儿个是你大喜日子,冯大人莫不是还指望着本宫替你去招呼男宾!”
冯安东身形一缩,他现在手抖得不行,当初在殿上死谏的是他,如今被方祈闹上家门口来的也是他!
“方将军兵败而归,恬不知耻,一搅微臣娶亲喜事,二射微臣祖先牌位。皇后娘娘向来以公正端肃持宫秉正,如今是娘家胞兄犯了事儿,您就含糊其辞,草草了事,您不怕寒了大周满堂文臣的心吗!”
冯安东左思右想,决意先下手为强,左右都是走魏征诤臣的路子了,还不如现在将姿态拔高点,往后就算东窗事发也能推说毫不知情!
行昭目瞪口呆,从方祈的怀里刷地一下立了起来,冯安东的诡异思绪将她的离愁别绪都吹散了些许变身永恒最新章节。
方祈的来势汹汹,大家有目共睹的,冯安东在这节骨眼上还能做出一副魏晋名士的风范来拿出噱头好成全名声吗?他不怕方祈火气一上来,当场就把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出来扔了吗!
“老子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不和你个娘们争,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方祈嘿嘿笑起来,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翘一翘地:“刚才有只不长眼的苍蝇飞进你喜堂里头了,老子是为你好,一支箭把它给射死了。你看你头发光光滑滑的,不晓得抹了好多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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