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东陵褚天凝重的模样,她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但是她想,他一定也担心着雪寒小鬼的安危。因此,,故而也不甚恼怒,只是坐在他身边,平静道;“放了他如何?”
他如奇的冷静回答;“不可能!”
“为什么?”她强压怒火,忍住想要咆哮的冲动,毕竟当初,若非雪寒一时手软,今天也不可能有他怕存在。
他说;“放了他,就相当于徇私舞弊。这样,以后会有更多与朕抗衡的人。”
“你……”她望着冷漠的他,顿时哑口无言。
他依旧很平静道;“无大碍了,你要怪就怪朕,都是我的错.....”
她说;“现在我没有资格怪谁。”一切,都是因她而起,不对吗?”
他六;“也许是朕错了,我不该让他如此受折磨的,朕太残忍了。你走吧,去休息。太医已经说了,并无大碍朕便在这陪他,等他喝完药再离开。”
她倔强的扭过身;“我不走!”
他看着她沉默的坐着,无言,微微哀伤的说道;“何必呢?你这样,就能让九弟的病好了么?”
她说;“我不管,我要看到他好了为止!”说完,她回头看他,昏迷,面白如纸,高烧不退。她心痛的用手抚上他的额,滚烫的汗像沸水一样滴在她的心里。
他默默的望着她,似乎想到什么,黑瞳闪过一抹深沉复杂的情感,终究什么没说,转身离开。
临了,东陵褚天声势凛然的朝狱头说道;“朕要你命人加强戒卫,御医侍候在侧不得擅自离开,直到韩王痊愈为止。另,要是有人对于皇子再稍加疏松怠慢,就如同那名狱卒甲一般,头颅高挂。”
“是……”
苏念尾轻轻的为东陵雪寒灌药,药汁却反复顺着下巴漏下,继哗啦啦流走。
见东陵雪寒竟然无法饮下药汁,她微微蹙眉,上前唤了唤他。她发现,哪怕是眼前的吵吵嚷嚷,他也只能竭力的张着唇,但眼皮似乎十分疲惫但没办法醒来。
她害怕他有什么事,于是强行捏开他的下颌,灌下一些药,让他坐起,迫使他把药喝下去,如此反复数次,终于把一碗药给他服下了。
放下他以后,苏念尾心下的大石落下,而他却被药汁呛到咳嗽着,昏迷中,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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