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一般,首先咬了一口。
所有孩子眼巴巴的望着他,皆咽了咽口水不敢作声。这时,那孩子咀嚼数秒,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眉颜陡然舒展道;“嗯,好吃,妹妹,你偿偿,真是好吃的点心,好甜,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那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听完她哥哥的话,眼中大放异彩,笑得如花般灿烂道;“真的吗哥哥?”
“是的,来,四仔,大胖,你们也偿偿……”
望着分食分得不亦乐乎的几个孩子,苏念尾浅然一笑,微微摇头,从他们身边离开。
“喂,既然你没骗我们,我也得提醒你一句,烟雨楼是茶城最为繁荣之地,那里的官兵比较多,你去的话要小心了!”
临走前,那大点的孩子突然转身对她提醒,脸色显得有些凝重。
苏念点回头冲他笑笑;“谢谢你,我知道了!”
…………………………………………………………………………….
当苏念尾到达烟雨楼的时候,这正是里面宾客最鼎盛的时候。
想到当初,自己也曾是这里的一员,现在回想,不免感慨万分。
一路上,面对众人那异样惊诧的眸光,苏念尾都装着熟视无睹。反正她想好了,到时候找到金花妈妈,只要换件衣服,她就可以变回古人了。
烟雨楼下……….此刻正值人流高峰,楼上楼下,姹紫嫣红,四周楼栏,欢声笑语,打成一片。
堂内,高朋满座,姑娘们皆与客人打情骂俏,好不奢靡繁华。
看来,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金花妈妈把此地打理得越发兴旺了。想到这里,苏念尾满意的朝大门走去。
这时,看到苏念尾的出现,所有的宾客皆停止了玩乐,而那些迎客的姑娘们,也像被人点xue一般,完部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打量着她。
空间,时间,仿佛一切静止。苏念尾面对众人的眸光,有种恨不得钻地缝的感觉。
就在她如芒刺背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道酥软入骨的声音。
“姑娘,你…….你……是来找谁的啊?”
听着这道声音,她如溺水的孩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即朗声微笑转头;“我是来找金…….花……”
话没说完,那位身穿粉裳,外罩翠绿烟纱碧霞罗衫,胸前绣着大朵牡丹,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的女子便微微蹙起了经过精心浓描过的细眉。只见她手握金丝薄烟翠绿轻纱,低垂的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整张脸在那些饰品的衬托下,那张俏脸如出水的芙蓉。
她轻缓着拉长声音,一脸不可思议道;“姑娘是找我吗?”
苏念尾从她那陌生的眼里看出了她的疑惑,略为失望的点点头道;“是你,我要找的是你!”
“那姑娘你是谁啊?”她一边扮量苏念尾,一边用怪异的眼神睨了睨周围的宾客一眼。大家眼里同样惊奇,同样对她的打扮感到瞠目结舌。
“我…….我…….我现在不方便说,金花妈妈可不可以借步说话?”
望着苏念尾脸上的企盼,金花断然拒绝道;“姑娘难道不知道我烟雨楼是打开门做生意吗?有什么要借步说的?再说,我与姑娘并不熟吧?而且以姑娘的打扮不像本地人士。近年来,虽然国泰民安,但也少不了一些寻机做乱,不于安份的做乱份子。”
瞬间,苏念尾听出了她的意思,她微微红了红脸,抿着唇喃喃道;“金花妈妈,是我,我是忘尘!”
“忘尘……..”金花一愕,经过粉饰的脸陡然一变。就连在场听到的其它宾客姑娘,也皆露此色。
“是我,苏忘尘,我回来了!”
“胡说,哪来的疯子,竟然说自己是苏忘尘,来人啊,把她哄出去!”由惊转厉的金花妈妈猛的咬牙,然后朝身边的龟奴喝去。
“什么?她说自己是苏忘尘?”
“那个绝世名怜?”
“不对,是差点亡国的妖姬…...”
“怎么可能?她疯了吧,以她的姿色,怎么会是苏忘尘?”
“苏忘尘早就死了,这女人是哪来的?看来,脑子一定不清醒!”
听着众宾客议论纷纷的话语,苏念尾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人群之中被剥去衣服的死刑犯,正在接受凌迟前的羞辱。
她仰起头,焦急的喊道;“我真的是她,金花妈妈你应该记得我的啊,难道你忘了曾经的那些事吗?你还记得……..”
“去去,疯子,再不走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滚!”
“你叫寒枝,寒枝…...”
说到最后一句话,苏念尾已经被推出大门外。
这时的金花妈妈脸色却陡然发白,一脸踌躇的盯着她去之处。为何,她会知道自己是的真名叫寒枝?
不,她不可能是苏忘尘,苏忘尘已经死于宫廷政乱。死于四年前的政变,不可能还活着。就算活着,她又岂是这副模样。
而眼前这个女子知道自己的名字,完全是巧合罢了,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