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尾儿…….尾儿…….别离开朕……”字字如心,字字刻骨………
她的泪像断线的珍珠,猛的落下。喉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咿呀――”之响。
这一刻,她多想杀了自己,为什么又再一次和他分离。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只要一次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上演?为什么,那一刻,她抓不住他的手,握不住他的情……
醒来,泪湿衣襟……..一切遗憾与痛苦最终随着苦涩的泪水落入口中,融化………
“肖宁,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受够了,你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就昏迷了七天。若是以后还这样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过了今天,我就离开。”
“黄悠,你怎么这么绝情,她是你的姐妹,你不可以这样对她。”
“我怎么对她了我,你个死肖宁,你说清楚!”
“嘘,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吵醒了怎么办?”
“吵醒了还好,有什么话当面说。反正从她知道我们关系的那一刻起,她也没把我当姐妹了。”
“你……”
“你别恨我,当初你自己不是说找她当女朋友是为了靠近我吗?现在怎么到反向她了?”
“虽然是如此,但你也不可如此狠心,她现在有伤在身,你想怎么办?”
“嘿?我怎么了?你这个死肖宁你说得我好像很歹毒一样。她有伤?她有伤不是你一手造成的?而且医生只不过说她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几日便无事了,你难道还要像祖宗一样供起来啊?”
“小悠,你听我说……”
“说说,你除了说什么都不会,这些天我想通了,你自己看着办!”
“我……”
争到最后,两人似乎都忘记了苏念尾的存在。争吵声,一波盖过一波。终于,无法假装继续的苏念尾,只能出声打破道;“你们别争了,我会离开!”
两人诧异的回过神来,看着虚弱无力的苏念尾,眼角带着泪渍,肖宁当即以为她是为自己而伤心。多年来他虽一心奔着黄悠来,可是无可否认,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此时,自己不但负了她,反而还弄得她如此难堪,良心上面,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
就连一心想要摆脱此事的黄悠,看着多年的姐妹沦落至此,半晌有些不忍的幽幽道;“那个……..你醒了?呃……饺子煮好了,现在要吃吗?”
苏念尾半撑着身子,强颜欢笑道;“不用了,我现在想去我爸妈那里,这里,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她勉强起身,迅速穿好鞋袜,在狼狈至极的情况下,她扶着门把,打算离开她与肖宁住了三年的小窝。曾经的温馨,曾经的快乐,一切烟消云散。
“对不起,念尾……”
末了,黄悠一把握住她苍白无色的纤手,娇眸满是自责与愧色。这时的肖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微侧在一端,耷拉着脑袋不知该如何是好。是的,眼下,他不忍看着交往三年的她离开,也不能将她留下,因为他知道感情已到尽头。于是,他只能十指交握,咬着唇不发一语。
苏念尾回头,朝她莞尔一笑,她已经冰释全嫌。她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如果不是你们,我也许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真爱!”
“什么?”
“真爱是无论你容颜如何变幻,无论你在哪里,无论多久不见,那个人也能一眼认出你。真爱是,他肯为你生为你死,为你不顾一切,哪怕王朝,江山!”
“啊?”
“我谢谢你们,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我也祝你们,白头到老,永远幸福!”
语毕,她洒脱的转过身,任留惊愕在原地茫然不解的肖宁与黄悠二人。
是的,他们怎么会知道,在自己沉睡昏迷的日子里,自己究竟又经历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但是,如果没有她们,她就不可能与东陵褚天相遇,不可能得到他的爱,不可能去古代走一遭,所以她不再恨他们,对他们只有感激。哪怕结果是伤痕累累,但她也毫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