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说;“朕,不相信!”
她撇开头,语气很无奈;“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孩子,我不可能喜欢你!”
“朕已经成人,可以立后生子。”
“那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着你长大,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说完这些话,苏念尾在心底滴血。她狠狠的告诉自己,小鬼,不要怪她残忍,一切也是她生不由己。
“这只是借口,你骗朕。”他将她的手紧紧一握,有种想要报复她欺骗他的恨意。
她强忍着手指传来的酸痛触感,冷漠的说道;“你别幼稚了,我真的不喜欢你,更谈不上爱。如果我喜欢你,我就会早早认你,而且也不会离开东秦,远嫁乌礓。”
“你说你不喜欢朕,那你颈上所戴的那窜项链就是你喜欢朕的最好证明!”
下意识的,苏念尾的纤手触上自己的脖颈,握住手中那窜镶有红宝石的项鏠,这窜一直被自己当成护身符一样戴在颈上的项链,终究出卖了自己对东陵褚天的心。
这一刻,望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冷峻的眉宇,坚挺的鼻梁,以及那紧抿一线如冰山的薄唇,她多年来的伪装与防备瞬间瓦解,而且溃不成军。
她知道,眼前不是流泪的时候,可是泪水还是克制不住,一滴,一滴,最后如断线的珍珠滑下。
他心痛的望着她,胳膊再次用力一带,将她大力拉入怀中,轻轻吻起她的眉心,如梦中呓语般在她耳畔低喃道;“爱上朕吧,不要再逃避了,朕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泪眼婆娑,眼前一片朦胧,乃至渐渐看不清他的容颜。她只知道,这一秒,她沉醉在他的怀中了。
昔日那个温润小小少年,已经是一个挑起千金重担,让她不由自主心动的男子汉了。接下来,她到底该怎么办?他是君,她却是一个跨越几个世纪的现代人,他们能在一起吗?
不,这里是容不下她的,她不属于这里,这个朝代,也并不是她的目的。留在这里,只会扰乱一切的一切,只会给她周围的人带来无尽的伤害。只会让眼前的东陵褚天,更加危险!
低头看着眼前的她,泪水如决堤的洪流,他再也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她。阔别多年,他一直深爱的女人,周而复始,失而复得,这叫他怎能不珍惜?
他慢慢的吻干她的吻,吻遍她如美玉的脸颊,再滑至冰凉柔软的红唇,直至细滑如脂的下巴…….
她一声嘤咛,他却如堕入陈酿里的蜜蜂,一时失了方向,贪婪的吸收这令他情意迷乱的香甜。
而此刻,不知是因为克制许久的思念瞬间爆发,还是因为他所带给她那一塌糊涂的感动促使她也像上瘾般的渴望他。现在,她只能环住他有力的肩膀,渐渐瘫软的身体没有任何挣扎,直到他的吻深深的滑至她圆滑深陷的琐骨,一阵酥麻才将她神智唤醒。
她眼神有些迷乱的望着他,见他面色微红,气喘急燥,那翟亮的眸子却深情的盯着她。
一阵风来,微觉凉意,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裙袍已被褪去,仅留的翠色肚兜那绑在身后的丝线也被拉开。
此时垂头,已是春色外泄。她反射性的双手护胸,羞涩的扭开头,想要躲开。
可是刚踏出前脚,下一刻就被东陵褚天打横抱起。
她如醉酒的妃子,脸色酡红而含丝丝羞愧;“小鬼,放开我,你这个坏家伙,放开……”
面对她的娇嗔,他怜惜的低头吻她,这次的吻比上次更为凶猛,狂妄,霸道……….
……………………………..
次日天明,伴随着一声鸡鸣,暖阳渐渐高升。
“尾儿……尾儿……你醒醒…….”
那温润且低沉略带深情的声音,苏念尾似乎无数次在梦中听过。只不过,每一次醒来,都沧海成空。这一次,她却强烈害怕又是南柯一梦,强迫而恐慌的使自己睁开眼。
眼前的他,天使般干净的容颜,配上那纤细如尘的浓密睫毛,加上他如孩子般的忧忡之色,让人有种海市蜃楼的虚幻感。
她痴愣了好久,才想起昨夜之事,当即娇颜一红,拉过锦被,将自己紧密一裹,谁知这一扯,却将东陵褚天那健壮颀长的上身裸现了出来。
看着他精壮而充满力量的胸膛,再想起昨夜的缠绵温存,苏念尾“咕嘟——”一声,咽了咽口水,立马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你……醒了……”无话可说的她,只能用最老套的话语假装问安。该死的,昨夜自己究竟干了什么,竟然脑子昏头了,和这小鬼做了什么…..她承认,这小鬼皇帝长得俊美无双,天下仅有,可是她也不该老牛吃嫩草,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就…….
发现苏念尾心虚的水眸不停悠转,连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东陵褚天就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怎么?笨女人,你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间?”
听着他久违的称呼,苏念尾在心酸苦涩交融的同时,不免朝他狠狠一瞪;“谁不敢看你啊!”说完,她猛的回头,却见他一脸孩子气的望着自己,那完美的脸上,有些疲倦与困色。她诧异的惊呼一声,然后指着他道;“你没睡吗?好像有眼袋?”
东陵褚天朗声一笑;“这你也看得出来?真是聪明的女人,不如给朕当皇后吧!”
苏念尾一愕,随即羞愤的在他胸前一捶,娇怒道;“我才不要给你当皇后,后宫三千,早晚要被害死!”
“不行的,朕曾经对你承诺过,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苏念尾听罢,内心微酸,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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