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0-06
匆忙回到韩王府的苏念尾,全身有些虚脱的推开房门。
这时,府上一片寂静,除了园外站着值岗的侍卫,其它地方都一片漆黑。
点上灯,苏念尾立即爬到榻上,随后撩起裙罢,视察自己腿部,被扭伤之处。
发现除了脚趾上有几处淤青以外,小腿关节已经红肿不堪,此刻微微一碰,都痛得撕心裂肺。
“你受伤了?”黑暗处,一道沉稳而亢长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幽幽传来。
苏念尾惊得心跳瞬间漏掉了一拍,她慌乱的拉下裙罢,将烛灯抬起,朝窗棂一角望去。
这时,一张棱角分明的冷酷容颜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只见他黝黑的瞳孔深处,有着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蓦地让人不敢对视。是的,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感到畏惧,不敢接近。
握住烛灯的苏念尾,不由自主的退后数步,压低声音问道;“韩王,你……你怎么在这里?”
“本王想知道,你去哪了?”他冷冽的将脸凑近,眸子却充满了探究之色。
“我有事出去了!”
“何事?”
“我…….见今日天气不错,所以一个人去赏月了!”不敢直视东陵雪寒眼睛的她,直能埋头骗道。
东陵雪寒微微扬唇,冷酷的脸上带着一抹分不清是讽刺还是苦涩的笑意;“是吗?既然赏月为何你穿的是丫鬟的衣裳?”
苏念尾一惊,下意识的朝自己身上睨去,暗骂,该死,回来之前忘了换回原来的衣服。
“我怕外面路黑,脏了自己的衣裳,所以才换成这样的!”
“是吗?”
“如果王爷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你,最好不要欺骗本王!”就在她眼神闪躲之际,他却猛然上前,一把捏住她白皙柔弱的下巴。
她有些屈辱的想要避开,岂料他的动作却是那样的狂野与霸道。
“不相信我,又何必问这么多?”她知道,她是骗不过东陵雪寒。但现在,她也不能完全说实话。与其被他放在股掌之中玩弄,不如说个明白。
“你……”
听了她的话,他气急的上前一步,那似要杀人的眸光,陡然惊得她往后退却。
手中烛灯撞在一旁的香案上,瞬间滑倒。同时,她受伤的脚也因承受不住那突如其来的力道,而往内一撇。
这时,只听得她闷哼一声,整个身子不住向下倾斜下去。
见状不妙的东陵雪寒,迅速蹲身,将她扶在自己怀中。冷峻的脸上,略带心疼之色道;“你为何会受伤?”
她紧咬牙关,忍住那蔓遍全身的痛疼道;“人不小心了,就容易受伤。”
“你……到了现在还不肯跟本王说实话吗?”
“不知王爷想听什么?”她依旧倔强的咬牙,雪白的额头上,晶莹的汗珠已经顺势滴落。
看到她一脸的苍白,绢秀的脸上尽没有一丝颜色,那苍白的模样,揪得他心有些发痛。纵使现在有千万般的怒气,他也不忍发作,只能强吞肚内,沉声道;“你先别动,本王马上叫大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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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期间,东陵雪寒每日吩咐不下十位婢奴看守,对她的伤可谓尽心尽力,呵护备至,唯一一点就是不好,苏念尾这些日就如在监狱一般,只能躺床,何处都不能去,每日度日如年。
当然,从那以后,东陵雪寒似乎一直很忙,再也没抽出时间来关心苏念尾那晚到底去了哪里,又因何而受了伤。不过这也乐得清闲,至少苏念尾不必花费心机,去编一些荒诞的理由来搪塞他。
这日,终于完全复原的她,可以不用借用外物而行走。
因此,她下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支走这里所有多余的人。因为在这静躺的十几天里,她很明确的想通了许多事情,还有自己的去留以及未来。
比如,东陵雪寒与东陵褚天兄弟二人现在已经反目成仇,无论其中有多大矛盾与误会,都是她无法理解的。
此时,她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尽快得到封尘珠。如果明着去向东陵雪寒索要此物,势必引起他的怀疑。当然,他也未必会将此物赠于自己。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靠她自己去拿。
对,要让她自己去寻找封尘珠。毕竟她身上已经怀揣了长青还有预言两颗神珠,要找到离自己不远的封尘珠,应该也算不上难事。
分析到位的苏念尾,很快便把目标索定在东陵雪寒常去的那间书房里。按理说,他不可能随时把灵珠带在身上,也就是说,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他会把这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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