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韩王妃那纤弱的身躯像被什么东西握住,然后猛的丢出去了一般。
她愕然的探出头,眼前出现的是东陵雪寒那张冷冰似雪的脸。
“给本王滚,从经以后不要出现在本王的眼前,滚出韩王府!”
他不知何时出现,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冷酷,是那样的让人感到害怕与绝望。再配上他现在的神情,如地狱走出来的死神般骇人,当场惊得两边的丫鬟双腿发软。
韩王妃的身子刚好撞在了一侧的门框上,痛得她龇牙咧嘴,整张脸都青了。可是看到东陵雪寒的时候,她仍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然后匍匐着身躯,缓缓的朝他爬来。
当她离他只有数步远时,她猛的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他道;“王爷,你别赶我走,我求求你,别赶我走…….”
她凄厉尖锐的声音在苏念尾耳畔响起,像极了半夜哭泣的女鬼,哀怨而空灵。
“本王给你的机会够多了,这次是你自取灭亡!”语罢,他推开她的手,任她整个身子滑落在地。
她哭得梨花带泪道;“为什么,我们多年的夫妻情份,却比不上这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妓女!”
“你想死的话,本王可以成全你!”看得出来,东陵雪寒已是极其忍耐。
而此时的韩王妃却把怨恨的目光放在了苏念尾的身上,随即她又失控的站起来,朝苏念尾奔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你这个贱货,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狠毒,让苏念尾全身起鸡皮疙瘩。可是就在她刚跨出两步之遥,便被东陵雪寒一腿踹在肚子上,整个身子直直向门外飞了出去,恰巧撞在一根木柱,再后来一口鲜血洒了满屋。
屋内响起几声尖叫,倏地乱起一团。
然而苏念尾也不忍心的撇开眸,不再去看。这一切,难道又是因为自己吗?
“为……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韩王妃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似在苟延残喘,又似在做最后的挣扎。
“因为你动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动她!”
他冷冽的话语,像电波一样击起多年的回忆。
当初的他还是个小小少年,虽然他常常骂她蠢骂她笨,但却对于欺负她的人,他从不手软。
犹记得,当年的清和郡主不也就是现在的韩王妃吗?她们的下场是如此的相似,而那个为了保护自己的男人,却是那样的狠心。自以为他保护了自己,其实他不知道,他在让所有人与她为敌!
“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她拖出去?”
一声冷喝,屋内的丫鬟奴才们皆哆哆嗦嗦的照做。
门外,只听得韩王妃那凄厉的惨叫声,如秋风吹下的落叶,寂寥而寒冷。
苏念尾搂紧双臂,打了个寒颤,脸色有些苍白。
东陵雪寒上前,将她半搂在怀里,细心检查伤口道;“你没事吧?”
苏念尾摇摇头,不以为意道;“只是小小的抓伤,没事!”
东陵雪寒将她搂得更紧了;“唉,是本王的疏忽,不该留她在府。念她侍奉本王多年,亡国之后不但没有给以刑罚,反而还让她继续稳坐王妃之位,想不到她还是不知足!”
“其实,女人要的不是名份,比其疼爱,她宁可不要那些虚无缥缈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冷着脸的东陵雪寒猛的将她推开,语气阴寒道;“你们女人总是如此,贪心不足,得到这样,就像那样,告诉你,世上没有两双齐美的事!”
苏念尾淡然一笑;“我知道!”
面对她的坦然,与所谓,他心一涩;“你知道什么?为什么在本王跟前,你总是一副什么都懂的模样,为什么你要与她那么相像?”他略带咆哮的责问起她,实在想发泄许久来的不满。是的,他常常在心底怨恨老天,为什么要让她死,为什么要让她这样就离开,为什么又要让他碰到眼前的她,为什么两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
“好了,我困了,不说了!”知道他暴躁脾气又上来了,苏念尾打算不再惹他,否则自讨苦吃。就算那人不是自己,也会殃及别人。比如说方才的韩王妃,她就是如此的无辜。
“你……”东陵雪寒无奈的甩了甩袖。
苏念尾刻意转过身道;“王爷你去吧,我真的累了!”
“不行,你受伤了,本王必需要看你上药!”
“一点小伤,不足为患!”
“不行,本王说了,一定要看着上药!”
“我……”
“别倔了,这里是王府,你要学会顺着本王的脾气!”
“抱歉,恐怕我永远做不到!”
“你…….唉,你为何连口吻也与她如此相同?本王,到底该哪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