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修,你也太自大了吧?你以为全世界是围着你转吗?”
“你什么意思?”他语气倏地一冷,粗鲁的抬起她的下巴,用一种凌厉的眸光望着她。
她灿然一笑,明净的水眸杂夹着厌恶的眸光;“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向你低头。别跟我谈原谅,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苏――念――尾!”
“或许你现在很想杀了我,不过无所谓,反正死在你手中的无辜性命不少。比如某一位军师,还有那些阻挡你坐上皇位的绊脚石。”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怒不可遏的将她压在身下,眼里的怒与欲,似乎瞬间燃成一片火海。
“别碰我,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她撇开头,没有阻止他抚上她衣襟的大手。然后,她的语话却像一把冰刀,让他瞬间感觉到了她的狠绝。
想起上次她那过激的举动,东陵修内心第一次闪守一丝惧怕。是的,她是那样的倔强,宁死也不肯向他求饶,何况她是如此的厌恶自己,若自己此刻一时冲动的要了她,那么以她的个性,他一定会失去她。
思及此处,他颓然的松开手,黝黑的眸子满是无可奈何;“你,究竟要我怎么样?恢复你的正妃之位,还是想要何物,本王都会满足你。只要,你不要再恨本王可以吗?”
“正妃之位?告诉你,我从来就不稀罕。何况,做你的王妃,我会觉得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她语气冰冷,声音那样的尖锐,深深的刺疼着他那颗从来不懂疼痛为何物的心脏。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耐性似乎已经被磨光,语气变得冷漠起来。
“我想要要封尘珠,你给吗?”是的,她做梦都想要得到四颗灵珠之一的封尘珠,但这不代表她会愿谅他。
他如飞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直直对视着她空洞得没有一丝欲望的明净之眸半晌,良久才发出低迷的嗓音说着;“这些年来,本王暗地监视过你。你不为金银珠宝,亦不为荣华富贵动容,却偏偏对本王的封尘珠念念不忘。虽然,本王不知道你拿它有何之用,但本王相信,你定有用得着的地方。所以本王料想,如果你拿到此物,一定会永远消失在本王的眼前,对吗?”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其富含魅力,以至于苏念屋到现在还以为,他是想故意催眠于她。
随后,她浅淡一笑,笑容没有泄露太多。反而变得复杂古怪起来;“你认为,你用封尘珠牵制我,我就不能离开吗?”是的,从一开始苏念尾就知道,能从他手中拿到封尘珠,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她并没想过。然而,东陵修似乎太自信了,认为她将永远从为他手下的傀儡,其实他忘了,天下间能翻云覆雨的人不只他一个。大家各自为着自己的利益而操纵一切,没有谁能够永远牵制对方的。
东陵修黑瞳一缩,剑眉蹙在一起,瞳仁深处有种前所未有的忧虑;“你什么意思?离开?你要去哪?你能去哪?你敢去哪?”
她放声冷笑;“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不,你是本王的,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准离开半步!”从她狂傲的笑声中,他似乎听出了端倪,但此刻他已来不及细细追究。他只想现在紧紧的拥她在怀,不让她突然离开。
“你放开我,你这个魔鬼没有权力限制我的自由。”说着,苏念尾使劲拍打他强压下来的身体。
这个男人,又开始发疯了,即使自己有着奇丑无比的相貌,他也不肯放过,简直就是畜生。
“不……..不要离开……你是本王的,本王不许你离开!”
“滚……..你滚……别碰我!”一边挣扎的苏念尾,一边还得忍受着小腹传来的巨烈阵痛。
这时,越怕失去的东陵修,让原本就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得到释放,再加上先前对她的误解;心疼,爱怜,欲望,愧疚,瞬间占据整个脑海。
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太多。只想把曾经梦里的片断,变成现实,好真真实实的拥有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