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得出一个消息,打败伊塞出谋划策的人并不是他,你猜那个人会是谁呢?”他语气揶揄,但上的寒意却让人背脊阴凉。
“你都知道了?这么说,伊塞的援兵也是人派去的喽?”苏念尾认命的埋下脸,眼里一片清冷。其实,早该想到,伊塞突然多出那么的兵力,而且训练有素,是伊塞哪种小部落根本培养不出来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故意有人支援,想杀皇帝。当然,这个人的嫌疑,非东陵修道位莫属。
“不错,本王甚至还查出,就连东陵雪寒能请出四代在朝为相,深受朝野尊崇的轩辕大人办法,也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吧?”
苏念尾蓦地一窒,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还是被他知道了。
望着苏念尾空洞无光的眸子,他面色冷峻,双眸犹如含霜;“本王以一直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当今的皇上,其实,自从你入宫起,本王就该提防你。”
“是吗,现在你全了解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反正,当年折磨她的恶刑那么多,每每想起,心中便是一疼。但现在,她也完全不陌生。
她眼里的视死如归,让他又气又恼。他气的是,为何这个女人宁死也不肯向他妥协,恼的是,为什么她不肯为他所用。而,宁去帮那群自不量力的黄毛娃娃。
他尽量克制内心要涌腾而出的愤怒;“苏念尾,你很聪明,本王从前并末发现。”
她冷笑;“是吗,那现在发现了,我不是也会从你眼前消失吗?”
他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阴狠;“本王可以不杀你,但只要你帮本王做一件事,本王还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苏念尾知道,此君能提出这么好的条件,那么他所需她办到的事,并非易事;“你窥视王位已久,现在又肯出这么优渥的条件给你,难不是让我去帮你杀皇帝?”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东陵修听得却危险的眯紧黑瞳;“果真是聪明的女人,这连你都猜到了。”
“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让我杀皇上?你可真说得出口!”苏念尾没料到全然猜中,顿时朗声苛责。
东陵修望着这个怒不可歇的女子,顿时内心烦燥不已。这个女人,即使面对生死,酷刑都显得那么一派淡然,她总是淡漠的无视身边的一切,面对他时,她亦那么清高自傲。就算是什么样的威胁,对于她来说,她也不会畏惧。可是,为什么让她杀掉那个阻挠他道路的黄口小儿,她竟会那样的失控?难道说,他……..他们,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不,不,他不允许,不允许这个女人的心里,敢有别的男人存在。
努力抑制想掐死她的冲动,冷冷的将酷寒的视线移至她被轻纱遮去的脸上;“你在心痛他吗?”
苏念尾从未见他那想要爆发,却极力忍耐的阴寒模样。瞬间,内心没由来的漏了一拍,她躲开他的眸子,一脸不安的辩解道;“没有。我凭什么心疼他,我只是为自己考虑,他是当今皇上,身边那么多的侍卫,我想告诉他都难。更别说,杀他!”她知道,她越表现在乎,这个变态的恶魔就越会想办法折魔她,与其如此,她最好背道而驰。再说,让她杀人,别说是当今皇上,就连一个普通百姓,她都下不了手。毕竟,她的脑袋是现代法律意识,杀人偿命她深深牢记。
“是吗?”他蹙紧眉,眼里的怀疑之意是那么的明显。
“是的!”
“贱人,你认为这些能骗过本王吗?你别忘了,红烟跟在你身边是干嘛的。她,可不是透明之物,关于你和东陵褚天还有东陵雪寒的一举一动,她皆不遗余力的全然透泄给了本王。你认为,你现在所说的这些,本王会相信吗?”
苏念尾紧紧抿直唇,水瞳定定的望着他,眼里尽是懊恼与不甘。不错,她以为红烟整日跟个没事人一般出现在她身边,而她却忘了提防她是东陵修的人。现在,东陵修应该很明白她与东陵褚天,还有东陵雪寒那非同一般的关系吧?
半晌,她才在东陵修戏谑的眸光下扬起下巴;“不错,也许我与皇上还有韩王之间过于亲密,这是不假。但你让我杀他,你认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杀掉两个从小习武的健壮少年吗?”
“这个本王已经想到,以他们对你的防范,毒药是致命的武器。无需你动分毫,只要以你的聪明,稍微使点手段,这个江山,就是本王的了。”
苏念尾抬眸,与他视线相交,他瞳孔里的狠戾与野心是那样的一揽无遗。同时,他的恶毒与奸诈是那么的让她不齿。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无以伦比的冷峻容颜,亦有一颗残酷冰冷的心。
为了皇位,对于他亲兄弟的儿子他可以用尽手段的杀掉。为了皇位,他可以不眨眼睛的灭了一切阻路人。
这种人,就算你帮他办完成了大业,也难免会全身而退。
她苏念尾也想通了,反正活在这个没有一点人权的古代,她没有一丝快乐。而且,得到四颗灵珠的机会,又是那样的渺茫。不如就此结束也好,免得这样痛苦的活着。
望着苏念尾眼里的挣扎之色渐渐变得平静,东陵修修薄的唇畔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形;“怎么?想通了?”
“想通了。”
“哼,早该如此。那么本王就……”
“东陵修,你就下手吧!”
他黑瞳一绽,眼里的厉光骇人;“什么意思?”这个女人为何敢直呼他的名字,而且还说出这种话?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胸腔蔓延。他冷静的盯着她,内心有一抹疼痛的感觉擦过。
“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的结束。我,不想再做你的傀儡。还有,奉劝你一句,狼子野心,终究遭灭。”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