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获得皇上和太后的讯息吗?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
“只是,本王今晚不来,还真不知道皇上是如此信任于你。”他伸出食指,笑容满是危险的勾起她的下巴。
苏念尾满是屈辱的撇开;“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难道,他就一直没有怀疑过你是本王的人吗?”他言语轻缓,吐着淡淡的热气,她在感觉到酥痒的同时,脸上也溢出一抹恶心之色。
“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没你说的那么多心机!”
“孩子?哼,你认为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真能撑起这个江山吗?十二岁的孩子能在本王的逼迫下将朝中一半大臣收拢于麾下吗?十二岁的孩子能请出先皇圣臣的轩辕大人吗?十二岁的少年,能将属于本王的兵符夺走吗?”说到这里,他修长的指尖从轻纱上缓缓划过,眼底由方才的冰凉,倏地窜出一簇幽亮的火花。
苏念尾望着他眼底的怒火渐渐燃起,知道自己再次激怒的他。顿时,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眸,害怕下一秒钟得罪了这个变态恶魔,他会再次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东陵褚天,从他即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本王的敌人。在任何人眼里,他或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孩子,但是在本王的眼里。他是永远的对人,甚至,强过他的父皇!”
“你要我怎么做?”苏念尾闭上眼睛,有些认命的问道。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无力抵抗,那么只能假装顺从。
第一次看到苏念尾这么颓然的神情,东陵修扬了扬唇,嗜血的眸子闪过一丝快意;“除了东陵褚天,东陵雪寒一样是一个不容小视的人物。比起东陵褚天,他的个性爆燥阴戾,不易接触。所以,你必须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再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立刻通知红烟,本王自有对策应付。”
“我明白了。”苏念尾咬着唇,逼着自己说出这几个字来。
达到目的东陵修,黑瞳如觅到食物的野兽,闪烁着畅快的光芒;“乖乖听话,本王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她只是垂头不语,对于他给予的一切,她从来不抱任何奢望。
“明日,只要你好好表现,本王会让人将阿香送过来陪你。”
说起阿香,苏念尾的心里淌过一丝暖意。在古来这么久,除了东陵褚天和东陵雪寒之外,唯有阿香这个同性算得上朋友。如果有她在,谈心什么的。苏念尾,应该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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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皇城,东陵雪寒将所有护驾的侍卫撇下,独自驾着马车将苏念尾带入丛林深处。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时辰,东陵雪寒这才握紧缰绳,一脸喜悦的朝马车内的苏念尾喊道;“喂,我们到了。”
苏念尾纤指撩开帷幔,露出一隅,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碧绿的草地,以及纯净的溪水。顿时,玩心大发。不待东陵雪寒下马挽扶,她径直跳下马车。脚一崴,差点直扑地面。
“喂,女人,你怎么这么笨啊!”明明是好意担心,但从东陵雪寒那个冰块嘴里出来,就成了责怪之意。
苏念尾有些狼狈的整理衣衫,然后将腮前的一丝乱发挟入耳后;“宫里关太久了,好久不知道外面的清新空气。所以,有些迫不及待。”
东陵雪寒黑瞳闪过一抹鄙夷,然后跳下马背,朝苏念尾得意说道;“哼,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苏念尾听他如此评价自己,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今天的心情不错,不想跟这孩子计较。
空气流畅,天气从容,风景静谧,站在其中,似乎让人觉得已经远离了尘世的烦琐喧嚣。
望着一脸满足的苏念尾,东陵雪寒薄唇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不自觉的笑意。随后,他摸摸那匹略眨的良驹,想必它也累了。看着满地的青草,早已垂涎欲滴,哪还有心思顾及其它?
将马车拉到一颗遮荫的大树下,东陵雪寒满意的为马儿寻得一处肥沃的青草地,然后朝苏念尾走去。
“这儿真美!”到处是绿油油的一片,旁边还铺着令人怀旧的古道小路,更让人喜欢的是,周围山清水秀,偶有野鹤飞过,两边盛开的白色小花更为这素净的天空,争夺下了一片圣洁。
东陵雪寒上前两步,与苏念尾并肩站在一起,白云之下,她一身绿衫打扮,绿衫内层是青绸绣着白牡丹抹胸,腰系绿烟水百花裙,面遮薄雾紫色烟纱,风鬟雾鬓。乌黑的长发中别着水玉兰花簪子。来回流转含喜的杏眸顾盼生辉。
风起,长发飞舞,眸子被紫纱衬托得越发离迷。东陵雪寒顿时有些呆了,是的,只看这双眼睛,多少人会认为她是一个撩人心怀的艳色美人啊!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自言自语了半天,也不见东陵雪寒回答,苏念尾倏地转过脸,才发现这小子一直盯着自己出神。
被发现了的东陵雪寒,顿时有些窘迫的移开眸子,冷俊的容颜多了一抹红晕;“没什么,就是看你笨笨的样子,很让人不喜欢。”他说着违心的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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