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她两年,折磨了她两年,她不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的来求他。反而,此刻的她,更让人捉摸不透。
她浅笑,眼里的讥讽有些灼伤他的黑瞳;“在我爹妈眼里,我是无价的宝贝,在你眼里。我是一个连动物都不如的贱人!”
东陵修听罢,冷哼一声;“哼,你爹苏世岩还有你娘张氏不都已经问斩了吗?你现在,何来爹娘?”
苏念尾微微苦笑,并没有说话。
“苏念尾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今天来并不是问长问短。本王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离开这里,可以获得荣华富贵的机会。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了。”他一边说,一边倾身靠近,那危险的动作,顿时让苏念尾退至三步之远。
她眯起眼,冷声嘲笑道;“王爷应该懂得什么叫一物生一物,在王爷允诺给我富贵之前,我想我应该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毕竟,当今天下最英明神武的摄政王是不可能做亏本生意,而且,还是面对一个他今生最讨厌的人。”
望着那双闪烁着智慧之光的美丽瞳孔,东陵修突然发现,他并不讨厌这个女人了。准确的来说,在苏世岩被斩以后,他就对她的恨没有了知觉。只是,一想到她曾是苏世岩的女儿,就算不恨,他也努力的强迫自己恨她。所以,为了将自己表现得恨她,他用尽各种方法折磨她羞辱她,可是到头来,他却越来越发现这种做法是多么的愚蠢。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女人的眼神,从来没有像其它人那般,带着崇敬或是惧怕之色的望他。他是第一个,望着他时,是那样的不屈,是那样的坦然,是那样的傲慢。所以,他一直想征服她,一直想征服那双让他梦境欢寐的眼睛。哪怕是用尽天下最残忍的酷刑,也要使她朝他低头。
“你很聪明!可惜,从前本王没有发现,如果你早点识时务,本王就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了。”很快摆脱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东陵修一脸阴狠的挥袖说道。
“是吗?可惜王爷从来不给我表现的机会。”当初只要找准机会,东陵修对她不是殴打就是侮辱,现在却如此夸她,这听起来还真是讽刺啊。
面对美眸里的不屑与质疑,东陵修的怒火再次升腾,该死,就是这种眼神,让他无法自控的眼神。让他拼尽所有想要征神的眼神,此时他真恨不得一把捏碎她。
“现在,本王给你机会了。”他努力控自心神,一脸阴深的说道。
“噢?那还多谢王爷看得起。”
“本王要你入宫,监视皇上的一举一动。”
“你要我去当细作?”
“不错,当本王的细作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如果我不答应呢?”苏念尾知道,这种事相当于卖国求荣,只要稍有不慎,很可能便诛边九族。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九族,但是她想活着回到现代。
东陵修脸色阴鸷,眼里闪过一抹残忍;“那么本王只能杀了你。”
苏念尾没料到此人会这样说,但转念一想,这个像魔鬼一般的人,一定会说到做到。当即,心没由来的露出一拍。转过身,深吸呼一口气,这才冷静道;“可以,我可以当你的细作,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觉得在本王这里讨价还价对你有好处吗?”他扬起修薄的唇,露出撒旦似的微笑。
“没有好处,但也不会有坏处,毕竟你要用我。”
“既然如此有自信,你说说看?”他玩味的搬弄着左手上的扳指,一脸阴霾。
苏念尾漠然转过身,一双水眸没有清冷出奇的直视着他道;“我不要荣华富贵,我只要你手中的封尘珠。”
东陵修脸色赫然一变,双眸如潭,环视苏念尾良久;“你怎么知道本王手中有封尘珠?”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反正这个交易你答应就算完成,不答应那么你就杀了我吧!”是的,她苏念尾在赌,用命在赌。就赌东陵修必是有求于她才来这里,负责以他那狂妄的脾气,怎可能委身请她替自己办事。
“你在威胁我?”东陵修从那双幽静的眸子看到一丝坚决,顿时内心的某个深处有一丝颤动。
“不敢,我只是在为自己的利益争取。”
“很好,本王再次低估了。”
“你现在找到我,说明你眼光已经很独到了。”
“你要那东西有何用。”
“自有用处。”
他突然迈进,眼神变得可怕起来;“以你的聪明,留在此地忍辱负重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这颗珠子?”
苏念尾感受着他薄唇吐出的热气,拼命让自己镇定,然而一步步后退道;“你把我当成了重刑犯人,王府内众所周知,每日上上下下几百双眼睛盯着,我能逃得出去吗?这个,可以当成留在这里的借口吗?”
他猛的走进,将她顺势抵在墙角,然后一脸暧昧的在她耳畔轻昵;“你……果然聪明!”
一股热气,从耳畔冲向后脑,苏念尾全身一阵酥麻。本欲推开,岂料却被东陵修用粗臂镊制住。
“放开我……”她有些失控的吼道。
“本王的妃,你可曾记得,你与本王还未曾圆房!”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