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微微有些尴尬。随即却又释然,当下笑道:“秦华真人可是稀客啊!什么时候来的?”
秦华道:“来倒是昨日便来了,不过却是刚刚进门。倒是给我看了一场好戏!”
镇元子打了个哈哈道:“佛门势大,贫道也是无法啊!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所以呢,呵呵,到让真人见笑了!贫道我这五庄观家小力弱,可不能和真人相比啊!”
秦华轻轻一笑,伸出大袖在面前案上一抹,显出一排五个人参果,道:“若非贫道恰好到此,恐怕大仙今番是惹不起也躲不起了!”
镇元子看着桌案上的五个人参果,面上显出愕然的神色。转头对清风明月道:“我不是吩咐你们取两个人参果招待金蝉子么,这又是何故?”
清风明月对视一眼,惊慌失措地跪倒下去,就听清风禀道:“弟子遵照师命,将人参果奉上。可拿唐三藏见了人参果形状,竟然惧怕不敢吃!因而……,因而……。”
“因而你二人便自己吃了!却偏偏惹得他徒弟们不高兴,弄得他们算计我这人参果?”镇元子大仙怒声接口道。清风明月二人闻言低头连声请罪。
镇元子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方才道:“罢了,我不是怪你们吃了人参果。而是见佛门行事如此嚣张,心中一时气闷罢了。此事也并未闹至不可收拾,你们二人起来吧!”
清风明月拜谢退下了。镇元子方才又转过头来,稽首谢过秦华维护之恩。秦华笑道:“我本是恰逢其会,举手之劳而已,何敢当大仙之谢!不过这几个人参果么……?”
镇元子笑道:“既是道友得来的,自该奉送道友!”
秦华大笑道:“如此,贫道便却之不恭了。”当下收了人参果,又道,“今佛门势大,道兄身处西牛贺洲,正当冲要之地,免不了要与佛门有些牵连。道兄欲如何应对?”
镇元子闻言,沉吟片刻,道:“贫道一向安居五庄观,不问世事。即便佛门大兴,那也管不到我头上来吧!我只静诵黄庭便了,哪管他世事纷纭。”
秦华闻言,心知镇元子本性如此,当下笑道:“只恐树欲静而风不止,道兄还宜小心才是!”
镇元子道:“道友提醒的是,贫道自当在意!我闻道友数次与佛门大战,今日何以有闲暇来我这五庄观做客?”
秦华笑着将前次与如来佛祖相约之事说了一遍。镇元子叹道:“道友倒真是豪气!只是佛门实力雄厚,前者一举击败血海冥河老祖、鲲鹏等人,便可见一般了。道友才是应该小心在意的啊!”
秦华笑道:“贫道闭门家中,祸事从天而降。乃是西方不肯放过我,又不是我自去招惹西方。贫道虽然不想惹事,但事到临头,却也绝不惧怕!反正兵来将挡也就是了!”
镇元子闻言,叹道:“你截教与西方的因果纠缠如此之深,真不知道他日该如何去解。两方你来我往地相斗,受苦受难的还是这三界的芸芸众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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