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吕岳对手,不到片刻便已落在下风。 当下麻姑飘身后退,伸手抓出一把白米,兜头往吕岳撒去,口中念念有词。 吕岳见状。
驻足不前,将顶上庆云显出,不待麻姑念咒完毕,抬手祭起一物,名为列瘟印。 中者非死即伤,附带毒性。 起在空中,变为小山一般,往麻姑压下来。
麻姑哪里躲得过?被列瘟印打中脑门。 登时毙命。 吕岳收了列瘟印,心情舒畅,笑吟吟地站在山头看着黄天祥发威。
不多时,黄天祥也杀到姜子牙身边,手中长枪如一条银龙,矫健如飞,光芒万丈。 姜子牙武艺本不纯熟,见黄天祥来势汹汹。
进无可抵挡,心中不由发慌,勉强挺身欲要逃跑,早被黄天祥一枪刺中胸膛,大叫一声,登时气绝。
黄天祥手握银枪,看着姜子牙倒下,心中怨气一扫而光。 不由仰天祷告:“父亲。 孩儿今日总算报了此仇。 ”当即收枪拔剑,欲要割下姜子牙首级。
好回去表功、拜祭。
正欲动手,就见一道金光撒下,将黄天祥弹飞出去。 吕岳见状,转头一看,认得来人是西方教毗婆尸、比舍婆、迦叶、俱那含四人,不由心中一惊。
心念一转,笑道:“几位道友不在西方极乐世界纳福,怎么跑到我东土来了。 岂不知此地正处封神杀劫,若是几位道友一不小心杀劫临身,岂非大大的不妙!”
毗婆尸瞪了吕岳一样,转身向俱那含使了个眼色,俱那含心领神会,飘身而下,来到姜子牙身旁看视伤势。
看罢,取了一粒散发着檀香味儿的丹药揉碎了,一半敷在姜子牙伤口,一半和水给姜子牙灌了下去。 半晌,只见姜子牙气色渐渐好转,胸口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也渐渐愈合。
俱那含这才松了一口,抬头对毗婆尸点了点头。
毗婆尸微微一笑,转头对吕岳稽首道:“吕岳道友,贫道有礼了。 久闻道友道行高深,一向闲云野鹤,隐迹山林。 今日为何出山,甘犯杀戒!”
吕岳闻言笑道:“西方教的人果然虚伪!你我两教交战数次,早已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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