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玉虚宫中,原始天尊地的微笑渐渐凝固,冷哼一声,闭目不语。
娲皇宫,女娲娘娘抬头看了看西岐方向,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西方极乐世界,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默然不语。
良久,准提起身道:“截教门中,每多法力高强之辈。 我等若不出手,终究不能取胜。 ”接引缓缓地道:“此事自有原始天尊费心,我等只须引渡有缘之客便可。
他又不曾来请我们,若是主动出手,这情分便要淡上许多了。 再等等吧!”
却说白鹤童子从封神台上察看回来,对云中子等人摇了摇头。 众人见状大惊,广成子不甘心地道:“他竟然没有上封神榜,可能么?”
一众门人俱都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惧留孙道:“他既不上封神榜,难道转世重修去了?”广成子沉吟道:“依其根性而言,若死必上封神榜。
今既榜上无名,恐怕仍然活着。 ”
众人闻言,一阵默然,心里俱都沉甸甸的。
此时西岐城外,闻仲却已拔寨起行,收兵回五关去了。 姜子牙在城中听得消息,知道是云中子等人得胜,连忙调兵追击。 大军追至金鸡岭,看看商军后队人马在望。
领兵而来的姬叔明、姬叔升大喜,急忙催兵掩杀。
却见商军后队之中走出一个身高数丈的大汉,手持一根巨大的排扒对着西周军马一阵横扫,如入无人之境,顿时将西岐大军打得人仰马翻。
姬叔明和姬叔升见状大骇,正要勒兵后退,邬文化早已杀到面前,抬手一个排扒打将下来,将姬叔明二人打成肉酱。 西周大军惊慌失措,抱头鼠窜。
及至姜子牙整顿好大军赶到,邬文化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得收了两位殿下的尸身,黯然领兵而回。
且说流波山中,仓颉、伶伦、柏鉴、高明、高觉、龙吉、苏妲己,还有刚刚恢复精神的六耳猕猴等人皆围站在后园地那株鳞翅五针松前,面带关切之色。
只听仓颉对着那株松树恭敬地道:“师傅,你的伤势有没有好上一点了?”
就见那鳞翅五针松上突兀地显出两只眼睛,耸拉着眼皮瞪了仓颉两眼。 突然地发出声音骂道:“该死的云中子!该死的阐教金仙!我好不容易在生死边缘斩了一尸。
我容易么我!竟然就这样被搞得肉身自爆了去。 要不是预先将元神寄托了一丝在这颗松树上,今番恐怕就要上封神榜了。 哎呀,真是时运不齐!”
仓颉等人听得秦华抱怨,本不敢言语。 忽听得秦华说到斩尸,不由精神一振,连忙询问。
原来秦华当时在生死边缘,眼看着那道混沌之气便要打中自己的身体,心中长久以来积累地怨气和愤恨一股脑儿涌起。
从化形之后被追杀,再到不周山下被众人欺负,再到妖族天庭之时,面对大劫的种种无奈、悲伤与挣扎,灭族之祸下的苟且偷生,东皇、帝俊陨落时的悲愤与彷徨,算计成空后地无力感,再到近来身处封神大劫之下的重重压力。
苦苦挣扎,及至想到六耳猕猴双耳失聪,自己出山报复却又面临绝地。 心中的那抹不甘与愤怒终于酝酿到了极致,竟是堵在胸口,熊熊燃烧起来。
当下秦华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 满腔的愤怒与不甘化为对这个天道地嘲讽和对命数的蔑视。
一时间,秦华红着眼睛,运转巫族秘法调起身体最后的力量,发动了这一生第一次不计一切代价与后果的攻击――自爆了。
当时秦华内心充满了毁灭地欲望。 就像一个破罐子破摔不计一切代价的疯狂的赌徒。
剥离了一切算计与虚伪,赤裸裸地表现出内心的怒火,欲要与天地一同毁灭,即使毁灭不了,也要炸出一个窟窿来。
就在那疯狂地一刻,秦华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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